啪!
南宫恒只觉一股沛不可挡之力袭来,顿时心神震荡,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地上大片的白雪。
不知道人只当视而不见,继续道:“其二,太虚门传承至今,两千七百余年,首重尊师重道!你见本座竟是不恭不敬不行师门之礼,此戒虽罚于你身,却是代你师尊玄明真人所受!”
“什么!你还敢施罚于我师尊····”可南宫恒话未说完,不知道人又是一掌拍出!
这次,南宫恒是再也经受不住,倒地不起,晕厥了过去!
不知道人随即收势,转身朝南灵观内走去,上了石阶,却在观门处停了下来,道:“大殿议事老夫自会前去,南宫恒,你们带回去便是,至于要怎么说,随便你们。”一句平淡无奇的话,却是让不知道人说的调重而生威,宛若神邸,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老酒糟的样子,当是判若两人啊!
只见李沐阳、霍达二人赶紧上前扶起南宫恒,哪里还有得半点先前放肆的模样,敬畏道:“谨遵不知师叔之命,弟子先且告退!”
待几人远去,苏璟飞三人已然是目瞪口呆,将平日里那不起眼的师尊惊为天人,周益更是急道:“师尊,你这般修为,若是早授予我们,南灵峰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步境地啊!”
不知道人并未长吁短叹,只道:“天地之气,万物生灵,皆由天道初始,虽修道之法有别,亦只是对道的理解领悟不同罢了,最终仍是归于天道之法,前辈先人留下的,只是传道、授业、解惑,而为师所做的,亦不过如此,至于你们是否能够达至本源,得道成果,自是在于你们自身的悟解,而非为师所为或所不为。”
不知道人停顿了片刻,身子忽的一抖,继续道:“咳咳···今日果然很冷,还是改日再续说好了。”
“················”
第十一章 妖兽
隔日,中龙峰。
临近太虚大殿,方诚的心中是愈发的惴惴不安,正如双脚踏在积雪中所发出的沉闷声响那般,时上时下,昨日师尊出手伤了南宫恒,更是没去了鹤鸣,虽说无错,可今日大殿议事,到时正面南宫恒的师尊玄明真人,恐他不会就此善了,是以不安之感愈烈,方诚也是不由得担忧道:“师尊···”
话未出口,不知道人已然知其心事,因为一路上,方诚的担忧全都写在脸上,可不知道人仅是轻拍着腰间的酒葫芦,浑不在意道:“不必担心,玄明老小子从小就打不过为师,哈哈哈···”
“··············”方诚一愣,他没想到师尊几百年岁的人此刻还如稚童一般,好胜的竟会去提小孩时候的过往,不过心中却是一时安定了许多,遂开口道:“师尊,您想说的是不是玄明师伯从小就喝不过你?”
没想到不知道人听到这个,反而愈发的来劲道:“可不是为师吹牛,就是玄明加上你玄青、玄松、玄玉三位师伯,也喝不过为师一人!”
看着师尊此刻脸上莫名的骄傲神情,方诚也是无语至极,跟着莫名就意兴阑珊的不知道人朝太虚大殿走去。
太虚大殿内
玄明真人正和其他两峰首座闲聊着什么,气氛显得颇为轻松怡然,可当看到不知道人进来后,玄明真人顿是换了一副神色,竟是直接正襟危坐,闭目养神了起来。
不知道人也不在意,点头颔首就算是打过招呼了,自然而然的转身落座,不显丝毫异样之处。
偌大的太虚殿一时冷寂无声,气氛压抑的些许诡异,令玄松、玄玉两位真人混不自在,想找些话头,也不知从何说起,玄明真人闭目入定,不知道人则更甚,干脆敞开着喝起酒来了,无法,两位真人亦是苦笑无言,唯有静坐以候掌教玄青真人的到来了。
少时,玄青真人便从后殿阔步而出,身后还跟着慕雪吟,待玄青真人转身落座后,众人这才看清,玄青真人眉宇间少见的满是凝重神色。
玄青真人没有平日里与几位师弟见面时的闲话长短,而是直奔主题,开口便道:“青桃镇与我太虚门素有渊源,此次那千世狐妖横出人世,毫无征兆,涂炭青桃镇百姓,我太虚门断无不管不顾之理!”
玄青真人话音将落,玄明真人已然起身,道:“青桃镇与我太虚门相距不过百里,世代受我太虚门荫庇,那大胆妖狐竟敢在我太虚门眼皮底下作祟,分明就是不将我道门正统放在眼里,待玄明只身前去,定将其斩杀于剑锋之下,护一方平安!”玄明真人显得很是恼怒,刚烈的性子,话将出口,便作势要下山而去!
与玄明真人相交甚好的莽西峰首座玄松真人赶忙劝止道:“玄明师兄且慢!”
“如何!”
玄松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