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的时候,许牧植乖巧体贴,关于任湛的每件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后来任湛冷落他了,许牧植一厢情愿地想要维持这段感情,更是无微不至地对任湛好。
后来,许牧植受伤了,被任湛带回住所养伤,他虽然明里暗里都在展现自己不爱任湛的证据,但也每天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从不会给任湛添麻烦。
而当下,许牧植表现出来的随性,是任湛以前从未见识过的,可爱、珍贵、特别。
房间里没有毛毯,任湛便拿来了自己的一件大衣,盖在了许牧植的身上。
感受到来自外界的干扰,许牧植的眉毛动了动,翻了个身,但没有醒来,反而用手紧紧地抱住了任湛的衣服。
任湛忍不住抬手去碰了碰许牧植的脸,他和以前一样那么瘦,但脸色不至于像服中药的那段时间那么差了。
任湛这天下午就这么静静地守在许牧植的旁边,无论许牧植愿不愿意原谅他,只要能够让他在身边照顾对方,任湛已经心满意足。
晚饭的时候,许牧植吃了一碗面和一个包子,接着下楼散步看夜景,到了天黑才重新回到房间。
因为睡了一下午,许牧植整个人精神抖擞,他一直把电视机开得大声,特别是在任湛和别人讲电话的时候。
任湛的公司出了一点意外,国内的负责人一直在打电话和他沟通。
许牧植不仅把电视机的音量调高,还烦躁地提醒任湛:“你打电话就出去外面打,吵到我看电视了。”
公司的负责人在电话那头听到了嘈杂声,好奇地问:“任总,您那边是不是不太方便?”
任湛无奈地看了许牧植一眼,平静道:“没有,你继续说。”
接着,任湛走到了洗手间里面讲电话。
出来后,许牧植对上他无奈的表情,心里有些得意,以为任湛终于对自己产生不耐烦的情绪了,最好是发怒把自己从酒店赶出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任湛过来把许牧植手中的遥控器夺走,把音量调低,叹了口气道:“你开那么大声会伤了耳朵。”
许牧植的神情僵住了,这个从前不会给予自己半点温度的男人,如今竟然会担心电视机的声音伤到他的耳朵,而不是因为被打扰到公事而烦躁。
任湛的变化让许牧植的心情出现了起伏,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若无其事道:“反正浑身上下都是病痛,也不在乎多一处耳朵了。”
许牧植的任性让任湛的脸上第一次产生了薄怒的痕迹,那眼神竟然盯得许牧植心里有些胆怯,改口道:“我开小声点就是了。”
任湛意识到自己没有控制好的情绪,歉疚道:“抱歉,我……只是担心你。”
许牧植假装把注意力完全放在电视屏幕上,没有接任湛的话。
快十一点的时候,许牧植还是没有困意。
任湛一直在书桌旁忙于公务,期间催促了许牧植几次到点休息了,最后在许牧植不耐烦的回应中终止了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