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家伙对危险的事物天生有警觉性?还是他根本就不需要喝鱼汤?
就在某女做贼心虚的时候,靖皓突然看了一眼低着脑袋小口吃饭的女人,猛的放下筷子。
“啊……”
萧轻烟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家伙现了什么,美眸不由拼命躲闪起来,不过紧随而来的话让她暗舒一口气。
“看来,我们之间若不将话给挑明,这顿饭,你是吃不出多少味道来,更不会乖乖的跟我回林家。”
靖皓眯眼间紧盯着眼前这张清瘦不少的脸蛋。
萧轻烟除了紧咬着红唇,沉默以对。
靖皓淡淡道:“自巴厘岛一别,再到你突然消失在了我的面前连个电话都没有,我就能够想象的到你的心里抱着怎样一个想法。
因为我与东方逸凡的一战,让你的心乱了。是的,结局很残忍,一个坐在你面前陪着你吃饭,另一个却只能躺在病床上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清醒的预兆。
可这是男人间的决斗,与你萧轻烟当初的承诺没有任何的关系。南北青年枭雄的巅峰对决是注定的,更不可能因为你一个女人而改变。”
沉默片晌后,萧轻烟嗓音幽幽道:“我知道,虽然我当面向你做出了一个庸俗的承诺,谁胜谁将拥有轻烟,可当结局摆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感觉心好乱。”
“你的心里依旧还藏着东方逸凡?”
靖皓的狭长眼眸深深眯起。
萧轻烟抿了抿嘴,最终大胆的迎向他的视线,“如果说没有,那是骗人的。可自从你出现在了轻烟的生活中,她已经回不到过去,也在向着黑暗的深渊堕落……”
对于萧轻烟的回答,靖皓除了笑意灿然,脸上竟然出奇的没有任何的怒意。
为什么要怒?
其实这是他最想听到的答案,毕竟是他撬了东方逸凡的墙角,而且还是萧轻烟跟着东方逸凡的时候,他总不能霸道的要萧轻烟一定要忘记过去忘记对方?
不,这不现实。
事实上,萧美人的心里还有其他男人的影子对他江南二少而言,并不算一种污辱,只因为他的“情敌”是东方逸凡,只因为,这样的萧轻烟才是真实的没有任何伪装的萧轻烟。
所以,她的心才会乱。
为什么心乱?
她的心里同样藏着他林靖皓,甚至盖过东方逸凡的存在。
果然,轻烟接下来的一句话印证了他的想法。
“哪怕堕落,堕落到某个家伙的魔爪里却依旧甘之如饴,这才是轻烟的可悲之处。”
萧轻烟明显的吸了下鼻子,脑袋转向另一边。
靖皓伸出手将她的脑袋扳转过来,一改霸道,温醇道:“这不是可悲,因为在萧轻烟堕落的时候,有一个叫林靖皓的男人同样陪着她堕落,堕落在她的一颦一笑中。”
在浅浅如春风的嗓音中,萧轻烟的美眸有着湿润,她紧咬着红唇与眼前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家伙轻轻的对视着,“你不会觉得轻烟势利且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么?”
萧轻烟不年轻了,经历的世事远比一般女人要来的多,在强者之间,她其实是个弱女子,需要一个宽广的胸膛让她依靠。
这样的势利无可厚非,更谈不上什么水性杨花,因为这个“妈妈桑”将她的初。吻给了他林靖皓,依然拥有让很多女人羡慕的处。子之身。
更何况,若她真是无情无义的女人,何需现在这般的心乱,何需当个不守信诺的逃跑新娘,早就连考虑都没有投进太子的怀抱,用尽各种方法博取他的欢心,攥取更多的荣耀。
看似势利,实则有情,看似见异思迁,心中自有一片纯净天地。
靖皓浅笑间耸了耸肩道:“轻烟势利,轻烟水性杨花,可惜,别人没这福气享受,因为,她注定将是林家的少奶奶。”
林家少奶奶?
萧轻烟悲哀的现,自己越来越势利了,越来越庸俗了,她竟然打心底的喜欢男人如此称呼她,哪怕是在哄骗她。
清雅美人抿着红唇,与男人对视间,久久不语。
眼看着饭菜就要凉掉,她突然说出一句让靖皓笑意越温醇的话来,“不,我不要这个名份,我只想默默的站在你的背后,只要借我一个肩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