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走神”和“跑神”似乎都差不多的意思?我伸手挽住他的臂膀,对他甜甜一笑,说:“好啦!我就是太陶醉窗外的景色了嘛!”
“那也没见你对我陶醉一下!”姚宝瞳似乎还是没有完全解气的样子,我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说:“你一直都是最令人陶醉的!”
“是不是哦?”我抬头看着姚宝瞳,他嘴角明显抿着的微笑漾着幸福和甜蜜。
“嗯,说说,我们去了江南,下一站去哪?”
姚宝瞳看着我,然后又看着窗外,想了想好一会儿才说:“嗯……去有你的地方就行!”
“耶?什么有我的地方哦?”
“反正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儿,都会有最迷人的风景,因为有你在,哪儿都是春暖花开,鸟语花香!呵呵。”姚宝瞳说完自顾自傻笑起来,我隔着他穿的外套掐了下他的手臂也跟着傻笑起来。
“就你贫!”
其实确实如此,去哪儿玩去哪儿工作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和谁在一起。在热恋中的人们眼里,也许眼前再美的景致都抵不过****眼中的那个令自己心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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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开得比较慢,不比倾刻间便到达目的地的动车。我们的下一站据说就是“梦想家”莫琂七的故乡,烟雨江南。
江南水乡是个温柔的姑娘,我们去了人间天堂之称的西湖,以及诗歌里的雨巷,还逛了许多的大街小巷。那江南姑娘是个脾性娇弱的姑娘,忽而便会突如其来地飘起细蒙蒙的雨雾,虽然不至于令人掩头立马找个地方躲雨,却还是会不知不觉的飘湿了头发和衣角。偶尔还真有那么一两个像丁香一样的姑娘,撑着油纸伞与我们擦身而过。
然而,在这样一个临近春天的深冬里,丁香姑娘似乎并没有诗歌里的轻盈曼妙的感觉。我和姚宝瞳相携走街窜巷,不知不觉间身上已经湿漉漉的了,于是赶忙回了客栈换洗。
我刚从浴室出来,姚宝瞳便接过了毛巾帮我擦拭湿哒哒的头发。回想曾经,他也好几次帮我擦头发,这似乎已经是他的习惯。
“发现你帮我擦头发的技巧越来越好了。”就像是在帮我按摩头皮一样,每次姚宝瞳帮我擦头发我就感觉身心舒畅。
“漪漪,让我为你擦一辈子的头发,我也甘愿。”姚宝瞳俯下头,亲吻我的头发,然后缓缓地吻向了我的脖颈,那丝丝密密的触感令人沉醉,姚宝瞳倏尔弯身将我抱起……
那****,细雨绵绵,温情脉脉……
几个月过去,我的头发已经渐渐地变得长了,姚宝瞳,如果你愿意为我擦一辈子的头发,我也愿意为你蓄一辈子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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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北,我们还去了许多名胜古迹,锦绣山河,只要所过之处似乎都有我们的足迹,也算是一路都尝尽了美食。因为时间不是很充裕,所以我们也只是在站点附近地方玩,就那样好不容易来到了北京。
本来还想带着他在北京转转的,但是时间似乎并不允许。而且辗转了好几站,虽然我的神经却仍然处于兴奋状态,但是姚宝瞳兴许从没这样周而复始的转车转车,然后去另一个地方吧?坐在回家的长途汽车上,姚宝瞳趴在我的大腿上睡得甚是香甜,哪怕路途再怎么颠簸,也还是存在着熟睡的孩子气,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几日的劳累而感到疲倦。
这整个车厢的大叔阿姨们也都一个个早已疲惫的睡了过去,只有那么几个人还嘀嘀咕咕着聊着什么。
再看沉睡的姚宝瞳,他竟然也如此没有形象的和那些大叔大伯一般趴着睡了,我伸手抚了抚他的刘海,感觉这样的小幸福,竟然是那么让心灵安宁美好。
窗外的景致变得越来越稀疏,或说越来越乡下,林立的楼房慢慢变得错落而置,稀稀落落的。就连街边的林荫树木也开始变得良莠不齐,也许是因为没什么打理的缘故。
天寒地冻的,前些天刚下过一场大学,好不容易迎来了骄阳,温度却仍然徘徊在零度到四度之间,公路上的冰块也都还没有完全融化,听说这两天又要下雪了,那样一来交通更是不便,所以我才拉上姚宝瞳早些天赶回了北州,也快要过年了,这个冬天似乎又是一个“瑞雪兆丰年”——过年的时候又要边望着窗外的雪花边吃年夜饭边等春晚了。
这时突然“噗”的一声闷响,行走在略微破裂的公路上的汽车戛然而止。本来横七竖八睡倒了一片而显得沉闷的车厢,顿时间车上嚷声一片——
“咦?怎么不走了?”
“不会是爆胎了吧?”
“这条路也该修修了,这都第几次出现这种状况了……”
司机嘟囔了一声:“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然后下车检查故障,车里沸沸扬扬的,责骂声不断。毕竟都是一些工农乘客,所以骂骂咧咧的声音是越来越高涨。这车也本来就一副“年事已高”的样子,完全无法负荷这么多乘客的“满载量”,以及坎坷不平的公路还结着冰,车爆胎也是常事。
姚宝瞳被吵闹声惊醒,他从我大腿上爬起来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这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