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释磊和明朗两人刚刚走进校园的时候,就感觉整个校园那么的诡异,甚至有些人还用怪异的眼光打量他们,确切的说是打量明朗。
“奇怪,大家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柯释磊拐了个弯不理会明朗便走去了自己的教学楼,明朗只得自己一个人往自己的学院走去。刚走到电子信息大楼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呆了……
几条白布黑字的横幅挂在两颗树之间,上面赫然写着:“悼念明朗同学”,“明朗同学安息”,“让我们一起记住它”——没错,是这个“它”
更夸张的是,杨辰逸站在一个小型的高台上,满脸布满了忧伤,一副死去活来的样子,嘴里无比忧伤的念着悼词:“我们都知道,你年轻的生命,死于如此不堪的事实,虽然我也不知道你死因为何……就连我这铁石心肠的坏人,都为你的死去动容,你也许不知道,你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有多么重要的意义当然,你的离去,亦是对这个世界的解脱和救赎是的,你和整个世界,一起得到了解脱,救赎别再浪费人间的真空气,别再惦念人间的真情你和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牵挂,安息吧不管你生,或死,我们,与你同在……”
明朗气急,感觉身体里燃烧着重重热焰,正不住地灼烧他的身心,他的灵魂以至于他的整个身躯都开始颤动起来
明朗大跨步跑上去气急败坏地怒骂:“杨辰逸你个龟孙子你在做什么你竟然咒我死了”
杨辰逸见明朗来了,踹了一脚身旁一蹶不振的韦皓翔,韦皓翔这才想起自己今天的任务,于是睁开眼见到明朗便懒洋洋地喊了声:“啊鬼啊”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还在睡梦中,不然他怎么可能配合杨辰逸这个行事作风诡异的傻瓜疯闹?
他想,不是杨辰逸疯了,就是他还在睡觉……
杨辰逸恨铁不成钢地再踹了一脚韦皓翔,他便直直地歪在了地上,韦皓翔想,就在这里睡吧困死了……
“你个死骆驼没义气的家伙”
明朗走到杨辰逸跟前,揪起他的领口便挥起了拳头,在他还没打下去的时候,杨辰逸忙抓住他的拳头装模作样地说:“诶诶别这样啊明朗胸~你不是说你死了吗?这不,我多好心,给你办追悼会啊”上次去的时候被他赶了出来,后来再去沈琉璃就干脆告诉他明朗死了,那他没乐子了,当然自找玩乐啊“办一场追悼会也很辛苦的好不好?你也不想想,这还不都是你自己给逼的啊?”
“你瞎闹腾,对外宣告我死了,你还有理了是吧?”
“不是你说的你死了吗?”杨辰逸继续装无辜的说……
过了好半晌,没等他们两个打起来,保安叔叔便来了,保安严肃的声音传开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聚众闹事是吧?别影响校容校纪”
明朗忙松开杨辰逸,然后看着保安正色道:“现在才出来,太迟了吧?影响已经造成了”
保安不解的看着明朗,再看看旁边那些横幅,一脸不解:“什么意思?谁死了?”
“我”明朗凑过去大喊,“他们说我死了我现在是鬼啊”
“啊?”
旁边许多的人都笑着跑开了,毕竟就要上课了,许多人也不愿在做逗留。杨辰逸的几个小跟班则是很快地撤走了那些横幅,以及睡死过去的韦皓翔。杨辰逸对保安笑笑说:“保安叔叔莫怪,我们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哪能有什么影响是吧?我们这就走咯哈哈”
不一会儿的工夫,杨辰逸的一批人马便走得无影无踪了,现场也已经恢复原样,保安则跟着离去,只留明朗一个人在原地,他气得直打哆嗦,这个臭小子,下次绝不轻饶他
☆°什么叫有趣
莫琂七兴冲冲地拿着两张电影票从外面跑回来,见柯释磊正躺在大榕树的树干上,便跑了过去。
“喂”
柯释磊转过头看树下喊他的莫琂七,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继续闭上眼睛,享受安静的秋日时光。
莫琂七大概也习惯了他的心性,其实柯释磊不是不会说话,只是不太爱和她说话,因为他们一说起话来很容易便会大吵一架。柯释磊和老大他们还是挺有的聊的,但是为什么就唯独不爱和她说话呢?她也不喜欢每天都有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处心积虑地和她吵架好吧?
上午上完课,班上的一个男同学送了他两张电影票,说是晚上他会一直在电影院门口等她,一起去看电影……
“喂臭石头……”
没等莫琂七继续说什么,柯释磊打断她说道:“对不起,莫名其妙小姐,我有名字。”
“那我也有名字啊你还不是老喊我莫名其妙小姐。”莫琂七坐在秋千上,闷闷地说,“我就不明白,你怎么那么喜欢躺在树上啊也不怕摔下来,摔死你”
“我应该还没有你北。”柯释磊从树上翻身跳下来,拍了拍手头也不回地往屋子里走。
“喂,你去哪啊?”
“我可没莫名其妙小姐那么有闲情,我下午有课。”
“你等下”莫琂七跑过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