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如果一个女人不爱这个男人,却又生下他的孩子,那么她会怎么对这个孩子?”
不等薛长曜开口,宁灼灼又道:
“好,就算是退一步心疼孩子,可是你看蕊安长公主,像是这种人吗?”
“像是会心疼自己跟一个不爱的男人生的孩子吗?”
“这……”
薛长曜便是摇了摇头。
可是宁灼灼这个想法一旦成立?
之前蕊安长公主和宜阳长公主的恩怨,他跟灼灼都是清楚的。
这么说来——
“灼灼,可是这……”
这是想说蕊安长公主跟南修钧有关系吗?
蕊安长公主生下了南修钧的孩子,这么多年一直隐瞒的话……又是为了什么?
宁灼灼见他这样就知道他在怀疑什么,赶紧的开口: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是说南修钧会跟蕊安长公主有关系。”
“我是说,如果蕊安长公主一直以为这个孩子就是南修钧的呢?”
“这……”
薛长曜这叫一个震惊。
“不好!”
薛长曜惊呼一声,道:
“灼灼你在府里别乱走,我去一趟宜阳长公主府!”
“唉唉唉!”
宁灼灼知道薛长曜是不希望她现在出去,唯恐被波及。
可是她就是想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果然不出宁灼灼所料,蕊安长公主在薛子福挨了板子以后,她直接叫人修书一封送到宜阳长公主府。
又梳妆打扮了一番,去了皇后宫。
皇后娘娘虽然不待见蕊安长公主,可是对方都找上门来了,只好叫她进来。
然而态度只是不冷不热的,一副有话赶紧说,说完了赶紧走的意思。
蕊安长公主恭恭敬敬的模样倒是叫皇后娘娘生出来了几分警觉,前者一字一句道:
“皇后娘娘怕是不知道吧。”
“我的儿子,可是南修钧的孩子呢。”
“你瞎说!”
皇后娘娘大怒,一拍桌子,拍的手心发麻发疼:
“蕊安!你不要因为当年没能嫁给我哥哥,就要这么诬陷!”
“是不是诬陷,皇后娘娘是觉得,我会赌上自己的清白来说这种话?”
“清白?”
“你还知道你有清白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