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街上的霓虹灯早就灭了大半,不少酒吧在凌晨四点时也关了大门。黑猫从街角窜过去,叫得狰狞。
“白痴,你快点!”一抹红色身影从墙角后探出个头,旋即回头对身后人招手道。
河上鲤慢吞吞走出来,“你确定不会被人发现?”
“废话!我功夫那么好!”聊斋说着,一巴掌拍到河上鲤后脑勺上,“如果你扯我后腿,我才不会回去救你!”
“你都说八遍了!”河上鲤不满。
“我怕你不长记性。”聊斋一跃到浮世酒吧房顶上,从怀里取出绳丢给河上鲤,“爬上来!”
“拜托我也是有一点拳脚功夫的好吧!”河上鲤白了聊斋一眼,手脚麻利地爬上了屋顶。
聊斋收了绳,往烟囱里爬,“咱从烟囱里下去。”
“要死啊!”河上鲤赶紧抓住聊斋,“咱是来偷秘籍的,不是进厨房的!”
“那怎么进去?我以前都是钻烟囱的。”聊斋摸摸脑袋。
“这世上有种功夫叫撬锁,你听过吗?”河上鲤故作神秘,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还有样东西,叫做万能钥匙……”
“万能钥匙?”
“走,去撬锁!”河上鲤说着,利地从房顶跃下。
聊斋轻轻落到他身边,看着他熟练地撬锁,“那我们刚刚为什么要爬到房顶上去?”
“看见你上去我就跟上去了呗!”
“你以前肯定是个小偷。”
“我哥哥才是。”河上鲤把锁拿下来,做了个“请”的姿势,“女王陛下,请!”
两人进到浮世酒吧,先席卷了吧台里的酒。
连酒瓶包装一同装进麻袋,河上鲤发愁这么多酒该怎么带回去时,聊斋已经满脸狰狞地背起一麻袋酒。河上鲤不禁从心底深深赞叹这姑娘力气可真大,以后最好少惹。
“最重要的东西是他们的调酒的秘方。”河上鲤道,“你先把东西送回去,我去里间看看!”
聊斋点点头,动作麻利地往门口走。
但是奇怪的是,门不知什么时候被重新锁上了。
“河上鲤,门被锁上了。”聊斋回头对河上鲤喊道。
“嘘!”河上鲤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四处望了望,“你想把他们都吵醒啊!”
一道黑影突然落下,聊斋扔掉麻袋迅速后退,避开黑影的袭击。
黑影笑盈盈地,“两个小毛贼。”
宛如大提琴般的音质。
“我就说嘛,看你调酒手法那么精准,肯定会功夫。”聊斋笑呵呵地,“我倒想跟你比划比划了。”
南宫澈耸耸肩,聊斋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
完全是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南宫澈只是轻轻地格挡,就挡掉了聊斋十分的力道。
“还没完!”聊斋一个扫荡腿过来,南宫澈直接倒提起聊斋的脚,让小姑娘身处半空完全没着力点。
“完了……”河上鲤吐吐舌头。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