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菲尔脸色一沉,冷声道:“不必了,我和这个男人,早就恩断义绝了,上次去洛城,只不过是为瞳瞳着想。”
“现在瞳瞳和我都死心了,此事休得再提。”
任狂道:“好,我记住了。”
科菲特出卖段菲尔母子的事情,任狂全程亲历,自然知道两人的感受。
询问了一些母子两的情况后,任狂借故离开。
实在是两人单独相处时,太尴尬了。
总觉得有一种奇异的东西,在刺激心灵。
导致任狂的思想在危险边沿不断的徘徊。
甚至涌起一股将眼前尤物直接按在墙上的冲动想法。
这样下去,太危险了。
而段菲尔,也似乎受到神秘磁场的吸引,脸色有些泛红。
显得愈发美艳动人。
等任狂走后,她突然嘤咛一声,身子靠在了墙壁上,双腿交叠,微微扭曲。
该死,怎么会这样?
段菲尔心中窘得恨不得挖洞。
沉寂多年的芳心,开始颤动起来。
各种画面在脑海闪烁。
心灵上的刺激,引起身体的一些变化。
无法自抑。
她怔怔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自己,竟然对任狂产生了那种不该有的臆想。
这太不应该了!
可是,自己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啊!
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么?
她咬咬红唇,眼神逐渐坚定。
至于做出了怎样的决定,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任狂站在电梯中,也是长长吐出一口气。
脑海中全是段菲尔玲珑的曲线,挺拔的身姿。
挥之不去!
唉,男人,就是这点不好。
见到漂亮女人,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心猿意马。
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东西屏除,任狂在协会转了一圈,确定没有自己,协会完全不受影响,这才静悄悄离去。
任狂需要收拾的东西不多。
画筒肯定是必须带着的,就当成普通的画作随身携带,不必经过什么审核。
铃铛已经套在手腕,就算任狂想取,也取不下来。
除此之外,生死刀外表就是一把玉刀,算是收藏品。
再就是换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