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有将她的话听入耳里,妇人紧紧拉住左晓俏的手,凑到她耳畔低语,布满皱纹的脸上挤满三八兮兮的笑。“左小姐,你和老板那个了没?老板到底行不行啊?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猜老板那个行下行咧!”
左晓俏柔白的脸儿渲染上红霞。
老天!
这间公司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每个人都对总裁的八卦如此热衷、好奇?
左晓俏挣脱妇人的手,捣着开始泛疼的额际,快步冲了出去。
一出了洗手间,见到等在外头的商介烜,心中的怒焰瞬间高涨,冲上前,高跟鞋再度使劲踩上他的脚,以发泄心中的怨气。
“去死啦,谁叫你刚刚又把舌头伸进来!”
商介烜抱着发疼的脚猛跳,瞪着径自离去的她。
“该死!常常教你不要压抑情绪,结果一爆发,就变得那么凶悍……”
这几天来,只要一到下班时间,商介烜便会准时出现,开车接送左晓俏回家。
但,今天整个下午过去,左晓俏都没有再见到商介烜,她以为他已经答应两人在公司内保持距离的这个要求,所以径自下班回家。
可是,接下来的四天,她都没有再见到商介烜的踪影,他甚至连通电话都没有打过。就算她再想知道商介烜的消息,但为了避免惹人闲话,也不敢开口追问公司里的任何一位同事。
他反常的行为,让左晓俏感到莫名心慌,担心是否那天她恶狠狠踩了他两脚,他因而动怒,不想理她了?
或者,这是他对她提出的要求所做出的无声抗议?
心中堆满了疑问,却又找不出解答……
这一日,下班后,左晓俏随意在街上乱晃,直到几乎所有店家都关了,她才缓步迈向回家的路途。
她从不晓得习惯是那么可怕的东西,才短短几天时间,她对商介烜的依恋竟是如此深。他才无消无息四天,她仿佛又回到以前那种孤单寂寞的生活,甚至有种更加难熬的孤单成分,在心中下断发酵……
轻细的喟叹声从唇儿散了出来,回到家门前,见到屋内一片漆黑,心中的孤寂感更加深沉。
“你跑去哪了?怎么又那么晚才回来?”
不满的男声轻轻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心头一凝,左晓俏迅速回头察看。“商介烜?!”
“不然你以为是谁?”商介烜跨步上前,睐了她一眼。“你去哪了?我等你两个多小时了。”
喜悦顿时涨满了她的胸臆,她紧紧咬着下唇,隐忍欲勾扬的微笑,冷声道:“你还来找我干么?”
“想见你,就来了。”他将她拥入怀中,汲闻着她身上清新的香味。
她脸儿埋在他胸膛里,唇畔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不断绽放。“消失四天,我还以为你连我是谁都忘了,怎么可能还跑来找我?”
“不高兴?”他轻轻推开她,她赶紧敛去笑,撅着唇瞪向他。“我都说了,我得去香港几天,处理一些事情。”
原来这四天他跑去香港了?!
“你啥时说了?”假如他这几天有交代去向,她也不会感到特别孤单,好似被他无故拋弃一样……
“临时决定的那天,你不在位子上,我来不及去找你,所以就让安敏儿告诉你一声。”
左晓俏眼眸渐渐眯了起来。“真的?”那安敏儿见她这几天魂不守舍的,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告诉她?
“骗你干么?”商介烜捏上她的俏鼻。“快开门让我进去,我一下飞机就直接赶来找你了,谁晓得你摸到那么晚才回来,我都快饿扁了。”
“只会交代别人通知我,你自己不会打通电话告诉我吗?”她掏出钥匙开了门,话中净是埋怨。
“你没手机,家里又没电话,我白天打到公司,安敏儿都说你不在位子上。谁晓得你突然变得那么勤奋了,老是忙得找不到人。”他视线在屋内探查。“你姑丈不在?”
“消失好几天了,可能又混在哪个赌场里了吧。”左晓俏敛下眸,嘟起嘴儿。可恶的安敏儿竟敢瞒她那么多事情引
“我饿了,有什么吃的?”他卸下领带,将衣袖挽到手肘,露出结实手臂。
左晓俏走进厨房找出泡面,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