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回踱了两步,又道:“听说这几天有人要进桑家堡,可是丁讶又来了?”
古浪心中一动,忖道:“他也认识丁讶?”
桑鲁歌摇摇头,说道:“不是丁老。”
金老哼了一声说道:“不是他是谁,我先告诉你,若是丁讶来了,你叫他来看看我,我有话要跟他说!”
桑鲁歌面上益显焦急,说道:“金爷爷,真的不是丁老来,来的另有其人!”
金老转过了头问道:“谁?除了他谁还敢进你们的皇宫内院?”
桑鲁歌面上一红,说道:“金爷爷,你尽挖苦我们……来的是‘春秋笔’下一代笔主!”
金老似乎吃了一惊,说道:“怎么,阿难子已经找到传人了?”
桑鲁歌道:“是的!”
金老走到了桑鲁歌的面前,问道:“这一代笔主是什么样的人物?阿难子可是也要来?”
桑鲁歌道:“阿难子已经在青海坐化了!”
金老啊了一声,古浪忖道:“看样子这金老在此一定住了很久了。”
桑鲁歌又道:“新的春秋笔主是个年轻人,名叫古浪,比我还小。”
金老的眉头一皱,自语道:“这么年轻?想来他必定有些超人的地方,否则阿难子不会看上他!这就难怪了……”
他说着,有意无意之间,目光向窗户看来。
当古浪及童石红接触到他闪亮的目光时,不禁都立时闭上了眼睛。
这时又听金老说道:“你回去吧!传你功夫的事以后再谈!”
桑鲁歌哀求着道:“金爷爷!这事又不能怪我,你不要把对姑婆的气,出在我的身上……”
话未说完,金老已道:“别说这么多废话,反正你们都姓桑,这总不是假的吧?”
桑鲁歌无可奈何,默默地站了一会,这才施礼而退,显得怏怏然。
等桑鲁歌走远之后,古浪心中忖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姓金的,看来大有来头……”
才想到这里,便听金老自语道:“外面的事变化可真不小,阿难子已然坐化了,真叫我惭愧呀!”
古浪闻言忖道:“如此看来,他与阿难子倒像是早认识了……”
想到这里,便见金老对着窗户,说道:“春秋笔主驾到,请到舍下一晤,不必在外面受风寒之苦了!”
古浪大惊,这才知道金老早已发现了自己,不禁怔在那里,不知进去好还是不进去好。
金老又接口道:“不必多疑,我若与你为难,也不容你窥探这么久了!”
这时童石红也向古浪示意,意思叫他进去,而自己留在室外。
古浪忖道:“这样也好,省得她一个姑娘家跟着我,叫我不好解释!”
他想到这里,便道:“老前辈如不嫌扰,晚辈自当拜见!”
金老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原是我邀你,怎么嫌扰?前门未上,你快些进来吧!”
古浪只好转到了前面,推门而入。
室内一团暖气,古浪行了一礼,说道:“晚辈不能多留,少时有人望见了,有些不太方便……”
金老摇手道:“不要紧!我这里他们是不敢随便来的!”
他说着话,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古浪。
他看到一个年轻健壮、英俊清秀的少年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