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门陀略为思索,转怒为笑,说道:“这也难怪你,就是我也是才发觉!”
他说完了这句话,又走到丁讶身前,脸上挂着令人不可理解的笑容,说道:“古浪一路由青海护送你入川,是因你年老体衰,现在你既然有这一身奇技,古浪自然不必再照顾你了!”
古浪闻言心中一惊,忖道:“听他口气,似乎要我离开丁讶……”
丁讶接口道:“我南来千里,只是与他结伴同行,也是一段缘分,并非要他照料我,他是你的徒弟,自然由你支配,我无权过问!”
哈门陀点头道:“这就好办!”
他说着对古浪道:“你与一代奇侠同行千里,竟是浑然无觉,真个是空入宝山!”
古浪不知如何接话,只得一言不发。
哈门陀又道:“前站就是‘绵阳’,有家大店,我在该处等你……徒弟跟着师父走,总是名正言顺的!”
古浪心中虽然万分不愿,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说道:“哪一家大店?”
哈门陀道:“正阳店,一问便知。”
哈门陀说着,转身对丁讶道:“今日识君,真是三生有幸,如果你喜欢小徒,相信我们还有后会之期。再会!”
说罢合十一礼,转身而去,很快地消失在风雪之中。
哈门陀走后,古浪咋舌道:“这一下哈门陀对我更怀疑了!”
丁讶接口道:“怀疑由他去怀疑,如果不是我今天露了一奇*书*电&子^书手功夫,连他也不敢认定我是会武功的,他不能太责怪你!”
古浪皱着一双剑眉,说道:“哈门陀把我召回他身旁,不知是为了什么。”
丁讶点头道:“目前还很难看出他的意图,不过你随他去后,却是很不方便!”
对于这件事,古浪显得颇为气恼,因为他由“哈拉湖”逃出来,主要的是逃避哈门陀,想不到终究摆脱不了他。
此刻古浪忧心似焚,说道:“他若是知道我到桑家堡去,事情可就麻烦了!”
丁讶道:“此事他早晚必定知道,但愿在入桑家堡以前,我不至与他大动干戈!”
古浪还在思忖,丁讶道:“上马吧!我们边走边谈。”
这一老一少两个奇人,上马之后,在风雪之中,向“绵阳”而去。
古浪说道:“奇怪!哈门陀也要‘春秋笔’,他又没有行走江湖,又是这么高的武功,他要‘春秋笔’有什么用呢?
丁讶笑道:“你当知道,哈门陀是阿难子的同门师兄,他要‘春秋笔’并无他用,只是为了争口气而已!”
古浪紧皱着一双剑眉,说道:“唉,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对付他!”
丁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哈门陀有一身出奇的功夫,但是为人怪异,从不走动江湖,更是不收徒弟,他能看上你,收你为徒,足见他是非常地喜爱你,不会太为难你的。”
古浪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管他人品如何,他总算对我不错,只是我师从阿难子,继承了‘春秋笔’,便不得不背叛他!”
丁讶安慰他道:“你不必过于担心,有我在,哈门陀动不了你分毫,何况九娘也不会容你受人伤害呢!”
古浪心中虽然稍安,但是对哈门陀,总有几分作难。
马行如飞,“绵阳”已然在望,古浪的心情,也愈发紧张起来。
丁讶道:“你尽管放心前去,我随时会在一旁的!”
这时已经入了镇,天色也昏暗下来,雪飞依旧,越发显得寒冷。
古浪勒住了马,丁讶由马屁股后面跳了下来,向古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