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浪吓了一跳,说道:“啊?有这等事?我看他并不似为恶之人”
桑燕接口道:“听说他善恶不分,他已经失踪二十年了,不知你怎么会遇上他!”
说着一双美目注视着古浪,似在等他的回答。
古浪心忖:“达木寺之事,还是不宜告诉她……”
于是岔开道:“姑娘这么说,莫非姑娘与他有仇?”
桑燕迟疑了一下,说道:“他与我本人倒是没仇,不过姑婆说,他是我们家的大仇人,如果不是再三叫我们避开他,我真要找他算帐呢!”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七年前,他曾经到我家来过一次,结果我姑婆不肯见他,他只好走了!”
古浪心中一动,忖道:“难怪丁讶这次入川如此感叹呢!”
古浪满腹疑惑,问道:“姑娘,你姑婆是……”
桑燕一笑,说道:“我姑婆就是你要找的人。”
古浪大为惊异,脱口说道:“啊!桑九娘!”
桑燕点头,说道:“不错,我姑婆就是桑九娘。”
古浪突然想起一事,诧道:“姑娘,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姑婆的呢?”
桑燕道:“都是姑婆告诉我的!”
古浪不禁更为惊讶了,忖道:“桑九娘怎么知道我来找她?相隔万里,她是怎么知道的?”
桑燕似乎看出了古浪的心思,笑道:“姑婆告诉我,说有个年轻人要为‘春秋笔’的事来找她。”
古浪大诧,说道:“你姑婆怎么知道的?”
桑燕道:“春秋笔的上一代笔主阿难子,两年之前曾来过一次,告诉我姑婆说,两年后可能会有一个年轻人来找她帮忙,所以我们算算日子,现在差不多了。”
古浪料不到阿难子已经预先告诉了桑九娘,便问道:“可是你们怎么知道他选中的就是我呢?”
桑燕笑了起来,说道:“我初看到你的时候,就看出是你了!”
古浪说道:“既如此,还望成全才好!”
他微微躬身,目光射在了桑燕那双薄底小皮靴上,不禁心神一荡,赶快把目光移开,心头莫名地跳了起来。
桑燕笑道:“我要是不管你的事,也就不找你了!不过我姑婆的脾气很怪,要想见她可是太难了。”
古浪皱眉道:“全仗姑娘帮忙!”
桑燕悠悠地走开了几步,说道:“我说过我是要帮助你的,但也没有十分把握,若是你仍和丁讶在一起,恐怕就见不成她了。”
古浪讶然道:“为什么?”
“我姑婆是绝不愿意见丁讶的,你与他在一起,岂不倒霉!”
桑燕说着,拾起了一片枫叶,靠在树干上玩弄着。
古浪走上去道:“可是丁老并没说他要找桑家堡呀?”
桑燕笑道:“他当然不会说,他就是要利用你的关系,一同进入桑家堡。”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道:“你凭什么信物进入桑家堡呢?”
古浪心中一动,答道:“先师阿难子留有一封书信。”
桑燕紧接着又问道:“还有什么?”
古浪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
桑燕的秀眉皱了皱,说道:“你回去之后,好好地察看那丁老头,若是他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如珠子啦、叶子啦,赶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