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我问你刚刚楼下那个人是谁!”宫邈不觉提高了声线,盯着温文脸色阴云遍布,“你什么时候又结交朋友了?好到这么晚都能亲自送你回来!”
温文看着宫邈暴跳的样子笑出了声,“那是我上司,女的。人家小孩都七八岁了。”
“你吃醋了?”
女的,那没事了。
宫邈扯了扯领带,越过温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我饿了。”
“你晚饭不会没吃吧?”
“吃了,让王河给我买的饭。吃了几口吃不下。”
“那你就去超市买这些啊?又贵又不划算。”
“反正我爱买什么买什么。你回来了就去给我做,”他又重复一遍,“我饿了。”
温文提着购物袋进了厨房,“知道了!”
宫邈看着开放式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脸上一整天紧绷的肌肉渐渐舒缓,他慢慢地阖上了眼皮。
当温文做完出来发现宫邈在沙发上睡着了,歪着头的姿势显得有几分可爱。
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也不怕着凉。
他轻轻叫醒了宫邈,“我做好了,起来吃点再回房睡。”
宫邈慢慢挣开眼,闻见食物的香味困意散了大半。温文很周到得碗筷都在餐桌上摆好了,宫邈吃一半才问,“你不吃点?”
他摇摇头,“不用,我不饿。”
宫邈吃完温文就去厨房清洗碗筷,出来的时候发现餐桌上多了一张卡。
他哭笑着,跟打发保姆似的,谁稀罕你的钱。
宫邈本来以为温文忙也就这几天,他听温文说公司的项目终于赶完了可以放松放松不用再加班时才松了一口气,不用再吃那些糊弄人的玩意儿了。
结果在他早早回家等温文的时候却接到他的电话,“宫邈,今天公司同事说要聚餐庆祝新项目的圆满完成,我推脱不过,晚点回来。”
他气得差点直接摔了手机,咬牙切齿地又吃了一天速食食品。
最后还是同事用温文的手机给宫邈打电话,“你好,是温文的朋友吗?”
“怎么了?”
“他让我打电话给你,温文现在喝醉了,自己一个人没法回去。你能来接他一下吗?”
“地址。”
挂断电话宫邈开车前往那家店。
那个同事似乎是上次来医院看温文的其中一个,他将温文搀扶着交给宫邈,宫邈接过温文便闻到了一股酒味。
同事不好意思笑笑说,“今天大家伙都高兴就多喝了几杯,没想温文不经喝,几杯就醉了。”
宫邈点头示意,扶着温文回了车里。
车里暖和许多,温文本来靠着外头风吹还能清醒几分,现下是彻底失了理智,他头埋在宫邈颈窝张嘴一口咬了下去。
宫邈吃痛想推开温文的头,结果对方死不松嘴。
“你属狗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