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孜岸被宫邈的话气得火冒三丈,“再厉害的医生都不可能百分百保证手术安全成功度过!你可能有很大的财富请得起最厉害的医生,但是就算是华佗再世都不可能挽救一条即将离去的生命!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你对象,你却在这质疑我的医术水平。”
“不用为你自己的失误找借口。”他说完转身离去。
陈孜岸想自己如果有心脏病现在肯定被气得复发了。
看完温文确保无事之后,宫邈走出医院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点了一根烟,打了个电话。
“给我查一个人,谭氏集团的小公子谭鸿朗。”
“另外派几个人手过来看着温文,别让任何可疑的人接近他,特别是谭鸿朗。”
第二天温文就醒过来了。
午饭是王河带过来的,清淡小粥。宫邈下午才来的医院。
麻醉药性过了,温文感到身体传来的一阵阵疼痛。他虚弱得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片灰白,今天的粥都没喝进去多少。
他看着床边专注盯着电脑办公的宫邈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张口道,“你忙的话就先回去吧,不用在这陪我。”
宫邈这才转过头,他看着温文虚弱的样子皱起眉头,盖上笔记本电脑,走到温文床边。
“很痛吗?我叫医生给你开点止痛药。”说着就要出去找医生。
温文赶紧拉住宫邈的手,“不用了,我还好。”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温文心里一暖,“谢谢。”
这句话一出两人之间就沉默了下来。宫邈也因为这一句谢谢心里泛起了异样感,有些不舒服。温文的道谢好像一下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只有关系疏远的人才会表示谢意。这句谢谢堵在宫邈心里成了一个疙瘩,一口气堵在胸前不上不下。
突然的沉默让温文有些忐忑,他试探地问,“你不是还要忙公事?”
这句话听在宫邈耳里就是变相的赶他走,他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周身温度也将降了下来。木着脸走回电脑旁,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过了一会他似乎是气不过,又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出门的时候还弄出不小的关门声。
温文莫名地看着宫邈离去的背影。
身体实在太虚弱,没一会儿温文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刚才离开的人这会又回来了,看着病床上睡着的人嘴里的话又堵回了口中。
宫邈坐在床边描绘着温文的脸,他才发现温文气质柔和,与魏曲靖的健朗阳光一点都不同。但这八年来温文骨子里透露出的更多的是一种坚毅固执,到现在他都会惊叹这个人能坚持到现在,明明知道自己心里有人。或许以后能对温文好一点。
宫邈最终叹了口气,离开了病房。
在医院的几天以来都相安无事,宫邈会时不时地抽时间去医院陪着温文,但大多时候都很忙。
今天刚开完会议正准备处理文件的时候,宫邈接到了一个电话。
“宫总,四个称是温先生的同事来探望温先生,两男两女。”
宫邈心头一跳,他记得温文的公司是谭氏的子公司。
沉默半响,他吩咐道,“让他们去,我随后就到。”
“好。”
温文这几天都只能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之时见到公司的同事,心中还是有些惊喜。
他眉眼弯弯,心情显然不错,“刘总监,繁繁。。。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