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从何找起啊,也把小景他们叫上来吧。”
“嗯,小景、桦地,你们也上来帮我找吧。”
“不华丽地女人,你竟然让本大爷帮你找东西。啊嗯。”
“别说了那么多没用的,赶快翻吧,华丽的小景。”
“你……这么多怎么找啊。”
“小景,你现在的表情一点也不华丽。”看着小景一脸无奈的表情,也加入我们的寻找发簪行列中。
“终于找到一个。小夜,你就这个吧。我实在是找不出来了。”
“这个……小景,你认为怎么样。”
“很华丽,适合本大爷的审美观。”我看是只要不让他继续找,哪个都是华丽的吧。
“那好吧,这就个了。”
他们看着把我首饰都顺手地收拾到就近的箱子里,再把它们堆在房间的角落里,脸已经不能再黑了。
“小夜,唉……”
“对了,差一点就忘大事了。侑士,你快下楼看看,这个行吗?”
“什么?”
“我为忍足爷爷准备的礼物。”他们拿起我所准备的盘子,两个人观察了很久以后,互相对视了一眼。
“是古董吧?”
“可能吧。其实,我想让你选房子中一个瓶子带去的。但是都太大了,搬起来实在是不方便,去大阪的路也太远了。昨天我在家里翻了好长时间,才找到这个大小适中的盘子。让你们先看看送给忍足爷爷合适吗?礼会不会太轻了。”
“小夜,你确定你知道它的价值吗?”
“大概吧。”
这个盘子我从来都没收过,应该是干爹的收藏品。既然爹地告诉我送礼、自用都可以,那我就把这个占地方的盘子送给忍足爷爷当见面礼和生日贺礼,应该不会太轻才是。但是它的具体的价值,我还真的不太清楚。
“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下它。”
“是让忍足爷爷收,谁让你收下啦。只是让你们鉴定一下。我已经收拾好了,你们要是好了的话,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在我们一起到小景家里时,我相当意外地看到小若竟然也在。就算我再笨也可以猜到大概,所以当即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
“那个……侑士,你帮我把礼物送给忍足爷爷就好了。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重要的事要去办,我先回去了。”
“不行。我们走吧,小夜。”
侑士、小景一人一边的架着我,把我架到飞机上。而小若则紧跟在身后忍着笑意,看着我们。小景,你怎么可以有这样不华丽的举动呢。桦地,则被留在了东京,并没有跟我们一起去大阪。要不然,他一个人就可以把我提起来了。
唉,直升机应该算是不错了吧,内部布置也还算华丽。不愧是小景,什么都是以华丽为主。但是对于我来说,它并不算是坐的最好的一架飞机。
直升机,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可研究的价值。那么既然他们都不告诉我,小若对我最好了,应该会说实话吧。还是先试探地问问他,为什么连他都提前一天去,不是小型宴会吗?
“小若。”
“怎么了,小夜。”
“那个……不是小型宴会吗?为什么你都去提前去?”
“明天是忍足爷爷的六十六岁大寿,但是他并不想办的太大、太隆重,所以只邀请了一些老朋友和他们的第二、三代去参加。应该只算是个小型的宴会,不过也就一百来人参加。我爷爷从上周开始就一直呆在大阪,所以我提前一天随部长与忍足前辈一起过去。”
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很呆、很受打击这也叫小型宴会,不知道他们对大型宴会是怎么定义的。他们几个看着我一脸受打击的表情,都强忍笑意。想想昨天在电话中告诉精市我要提前一天,去大阪参加这个小型宴会。他的那种取笑我是小傻瓜,容易相信他人的口气。我就应该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
还好我准备的礼物是那个盘子,在礼物上我应该不会太丢人。不过,迹部家应该不光是小景来参加宴会,伊集院家也会有人参加。怪不得那天恋依在监督办公室,好像有什么要对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东邦人向来都是不怕麻烦的。
“小夜,已经到了。”
“侑士,这就是你家在大阪的本家吗?”
“恩,感觉怎么样?”
“还好。”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