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载还以为它要攻击,做出防御架势,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帝江只是在开心的跳舞,仅此而已!
歌声带给它欢乐和力量,妘载继续唱着,帝江则是欢快的舞蹈起来,但那巨大的且肥胖的身体,跳起来的舞蹈着实是非常滑稽。
然而得益于它红彤彤的颜色,此时看上去,就像是四面白色羽毛,裹着一个红球在到处翻滚。
妘载唱完,帝江似乎还意犹未尽,拍打着翅膀,变得比之前温顺了许多,然后人立而起,四个翅膀扑棱扑棱,六只脚中,后脚直立起来,四只前掌开始拍手,似乎在给妘载捧场。
砰、砰、砰、砰、砰!
只是它的力气太大,拍手的声音不是啪啪,而是砰砰,感觉就像是在拍人的脑袋。
“这,难道这就算收服了吗?”
妘载询问三小鸡,咕咕和焦焦作为乘坐过帝江的一号二号乘客,为麻麻载分享它们坐飞机的经验。
貌似帝江如果在半道上听到其他歌舞,立刻就会被吸引下去。
所以要收服,还是很困难的事情。
妘载听到三小鸡如此表示,脑子里又冒出了新的点子:那以后,发明个留声机,然后把留声机绑在帝江身上,上面播放唱片,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循环,岂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直接屏蔽掉其他的歌舞声音,给帝江接个耳机!
妘载没有选择武力收服,而是以“音乐”诱惑道:“帝江,你不如跟着我吧?”
“我这里还有好多歌谣,不带重复的,让你听到饱,怎么样?”
帝江的身子的翅膀扑棱起来,似乎在思考这个交易的可行性。
妘载继续诱惑:“帝江啊,我这里还有很多很多,世上都找不到的歌谣!你去任何地方都听不到!”
帝江顿时晃了晃身子,发出疑问与鸣叫,似乎在质疑妘载的身份,为什么能有这么多的歌谣?
西海之中,有一个叫做狐梁的歌唱家,它是知道的,所以经常在西海上乱飞,但是妘载,我们才见过两次面,还不熟吧?
你,名不见经传啊。
帝江发出呜呜的声音,咕咕勉强能作为翻译,妘载也勉强能够理解其中意思。
大差不离就行了,而当妘载了解到,帝江是在质疑自己的时候,妘载眼中,精光一闪!
“你问我阿载是什么人?”
“我告诉你,狐梁和太子长琴有的音乐,我阿载也有,狐梁和太子长琴没有的音乐,我阿载还有!天下的音乐人,能搞到的乐器,我阿载能搞到,他们搞不到的乐器,我阿载也能搞到!”
“敲锣打鼓,唢呐琵琶!乐器宗师,这就是我阿载,够不够清楚!”,!
然了,它这副漠视的态度,阿载很不喜欢。
妘载几乎高歌出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
三小鸡飞过来,叽叽喳喳和帝江套近乎,帝江也依旧认识三小鸡,但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呆呆的站着,不做任何的动作。
三小鸡知道要让帝江兴奋起来,就必须要唱歌跳舞,于是它们开始唱着过去的歌谣,但是帝江的反应很平淡,只是抖了抖翅膀,象征性的拍了拍手,然后继续呆呆的站着。
“叽叽?”
三小鸡感觉到奇怪了。
过去的时候,帝江听到歌谣就会兴奋,开始舞蹈,上一次麻麻载让帝江停下来的时候,也是用了歌舞才吸引到它的。
三小鸡围着帝江踱步,当然,鸦鸦并没有乘坐过帝江,所以更加好奇。
帝江的翅膀拍了拍身体,抬起手,指了指妘载。
“你还记得我?”
妘载发出询问,而且心里也在琢磨,这东西看不到人也闻不到味,难道就靠着耳朵就能辨认人的身份?
帝江的身子向前倾斜,算是点头,它又呜呜的鸣叫起来,似乎在唱歌,然后突然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