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水神冷笑一声:“大洪水来的时候,水脉所至之处,皆为泽国,他们能跑到哪里去,跑到洛水去吗!别看我们这个造型,能被锤子打的头破血流,但到底也是神灵,只要在水里面,就是我们的天下!”
“洛水不是水吗,洛水安定不是因为那些水坝吗,难道你们不会去破坏它们吗!把那些水坝都给打烂,让洛水凶猛起来,一起放洪,我看这些人能去哪里!”
“向更北边去,那就不适合农耕了,这些人还想要去那些贫瘠的土地,饱一顿饥一顿的生活吗?”
漆水神走入极端,宣布要用强权统治这片土地!
寥寥的掌声,代表了此时众多水神水怪的想法,漆水神对他们表示,你们这些神灵和水怪,现在不是你们选择的时候,而是你们只有自己这条路可以走!
“我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我弃权。”
水神们顿时哄笑起来!
谁赞成你那破注意啊,现在不少神灵在吵闹,说只要给陶唐认个错,回头摇身一变俺们还是正统祭祀,陶唐让我给您带个话,只要你投降,祭祀牛羊啥都是大大的有啊!
但是,还是有一部分神灵支持漆水神的想法的,他们此时就出声,表示那些人简直是忘恩负义!
反方辩论神灵:“昔年他们祭祀我们,我们在洪水过后第一时间对他们进行庇护和救援,如今他们只是一两次得不到我们的庇护,立刻就反过头来要强拆我们的水府,这简直就是草原上的狼崽子,养不熟”
正方辩论神灵:“你好,请问狗是怎么驯化来的?”
两方神灵眼看就要掐起来,忽然间,漆水之上波涛大起,水下府邸中,山石乱晃,泥沙暴涌,水神们大惊失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好了!”
门外有水神突然看到一个人,一个人族出现在漆水的水底,漆水并不是很深,但这并不代表你有点憋气的功夫就能下来
那位水神的眼中,眼前这个下来的人族,身后居然出现了六个蛟龙的头颅,隐隐约约爆发出属于霸主级的凶气!他又看了看,终于看出来,这个人不就是狗阿载吗!
“不好了!六个脑袋的狗阿载打进来了!快逃命吧!”
众水神听到这个动静,顿时皆是惊慌不已,漆水神刚刚喊的凶猛,此时差点吓得脸色煞白,但是还是不可置信,不解道:
“他是火巫啊,他是火德的炼气士,怎么可能下得来江河!”
开什么玩笑,又是火又是水,版本永远在他那边?
“别说了,他身上有霸主的气息,不知道怎么回事!”
“霸霸主?!”
正是诸神惊慌时,下一刻,妘载扒开水府门口的大石门,没想到水神们住在河床底下的石头屋子里,妘载向里面探头,众水神顿时就像是看到了鬼似的,疯狂尖叫!
妘载:“你们好,我来推销路灯”
漆水神顿时感觉到一股恐惧,他瞪着眼睛,强忍着怒火与惧怕,大吼起来,迎上妘载!
你以为我怕你吗!
想要把本神吊死在路灯上那也要本神自己来!
“本神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狗阿载分裂我神尸,毋伤众神一位!”,!
,来破坏他们的老窝与祭祀,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大哥,百揆和天子都在对面,无法无天的好像是我们。”
“有理有据,法不就是他们定的吗?”
“我知道,现在我们这个情况,那就是公开和陶唐作对,简单来说就是造反,放在二百年前,那马上就要发生一个重大事件——绝地天通”
诸水神中不乏拆台的,漆水神顿时大怒,表示你们这帮人,不说话是能淹死吗?
当初渭水爆发大洪水,这里有好多流域的水神水怪糟了灾,当时是周部落的民众帮了他们,此时的水神大会里面,也不乏有些人不愿意和漆水神一起造反的。
有一位水神用半死不活的语气对大发雷霆的漆水神道:
“我曾听闻,当年狗阿载打了你之后,对别人宣扬了古代圣人的事迹,据说是有一个叫做孔丘的人,因为他的君主不好好学习而去玩别人送的麒麟,而一拳把麒麟打死,又把三个怂恿他君主不学习的手下全都锤的脑袋开花”
“狗阿载说,打人不是目的,教育才是目的所以你在这里说了这么多,除非你能打得过他,不然召集我们过来商量对策,其实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现在解散,给我点时间让我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