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他哥带出来?的人,疯了才会给郇米留着。做事嘛,公平竞争,愿意走的带着,不愿意的也不强求。
邝深脑子不停地转,算着日期:“东西都准备好,等你事办好了,最迟后天,安排人隔壁公社再收一?波。”
“我记着了。”
童枕拿本子记着,“哥,咱手上这批货出么?我收到信,这几天公社可能会有变化,要不要再等等?”
他们卖东西,都是环境越乱,价越高。
“不等。”
邝深做的是流动?的生意,资金不能断。有线有人有门路,只要钱到位,才能有源源不断地货源,“出。”
他们变他们的,他做他的,不能停。手底下多少人等着他养,一?行有一?行的时机。
更?何?况,他现在本来?做的就是朝阳产业,前景广袤。
拖不得?。
“好。”
何?良柱听他们说了半天,见邝深抬脚准备走了,才匆忙开口。
“邝哥。”
“家里出事了?”
邝深视线终于落在他身上。
“没,都很好,按时上工,按时下工。”
何?良柱摸了摸脑袋,憨厚一?笑,“就是,嫂子今下午来?地里了。”
“我媳妇儿?”
“对,嫂子带着糯糯一?起来?的。”
邝深脸色微微变了下,这两祖宗。
“来?了多久?”
“半下午,你走没多久后就来?了。”
“一?直待着没走?”
“对,但是,”何?良柱想着江芝最后反应,觉得?她是相信的,“我跟嫂子说,你修理东西去了,嫂子看着挺相信的。下工的时候,见着我都还挺放心的。”
“相信?”
“嫂子还说她在家等你,让你不要着急呢。”
何?良柱梗着脖子道。
邝深心里转过想法,一?瞬,又极为短促地笑了声,摇了下头,“算了,你们都注意点,以后你们嫂子问?什么说什么,别瞒她。”
江芝是懒得?跟何?良柱计较。
要是真?放心,早就带糯宝回家休息了,哪儿还会在这吹一?下午的风,分明是为了逮他。
“啊?邝哥,那嫂子这、这真?猜到了?”
何?良柱有些不安,“不能吧?”
他可什么都没说。
“回吧。”
邝深没解释,随意挥了下手,大步往家赶。
家里还蹲着个会诈人、善变脸的祖宗,等着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