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少宴不是啊,所以他应该是渴望这些的。
想到这,白婳顿时有些泄气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
司少宴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对。
白婳伸手捏了捏司少宴的脸,“如果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之前我结过一次婚……”
“唔。”
结果话还没说完,一个霸道的吻便不由分说的落了下来。
司少宴并不想听她说这些。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结过婚如何,就当被狗咬了好了。
闹到最后白婳没力气了,完全妥协,“好了,好了,我答应你,订婚订婚。”
“怎么办都行!”
她肯定是要嫁给司少宴的。
司少宴如果不怕麻烦想都办一遍,那她也只能陪着了。
“老婆真好。”
司少宴伸手整理了下白婳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笑道:“那你爸那边怎么办,我估计他老人家想打死我的心都有了。”
白婳好奇的看着他,“原来你也有怕的人啊。”
“当然怕了,你们家的人我都怕,怕他们不许我娶你,怕他们抢我老婆。”
“婳婳要帮我。”
司少宴瞬间奶狗附体。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回去我跟我爸说。”
“还有大哥。”
“知道了……”
得到了媳妇的保证,司少总算没了心事,抱着媳妇不肯撒手,压低了声音道:”婳婳,我们再来一次?“
“砰!”
司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媳妇踹下床了。
自从白婳跟白陌寒学起了防身术,踹人就越来越疼了。
第二天中午,司少宴和白婳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