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道上偶尔能发现幸存者活动的痕迹,但更多的是尸骨。
那些的尸体,有的瘦成了皮包骨,有的全身是被利器切割的痕迹,有的是残缺不全散落的骨架。
这些景像仿佛都在诉说着背后的故事,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天哪,才汉哥,你注意到那具尸体了吗?大腿和手臂上的肉都被人割走了。”
樊秀梅一脸惊恐地指着一具青年男子尸体道。
“别看!晚上会做恶梦。”孙才汉手一摆道。
“哼,这世道,天天都是恶梦,还怕晚上做恶梦?”
对于于孙才汉的说法,文身刘很是不屑。
“姓刘的,你可真是个口无遮拦的大嘴巴!”樊秀梅有些不满。
“人被逼到绝路后,就会展露兽性,谁也逃不过这个定律。”
文身刘似有所悟地道。
“我看你根本不用逼,就已经满脑子兽性了。”
樊秀梅嘲讽道。
“放心,目前为止,我还把持得住。”
文身刘说着露出一个坏笑。
“刘兄,有打嘴炮的功夫,你还不如想想如何为大家搞点淡水来。”
孙才汉不由地吐槽。
这番话其实隐含了他的担忧。
这些天来,所带的饮用水大量消耗,而沿途的河流湖泊水库却都已干涸。
饮用水得不到补充,很快就将面临缺水的问题。
那些死去的幸存者惨状依旧历历在目。
他们躲过了大灾难,却没有躲过饥渴。
在现实生存问题面前,他们是如此脆弱。
“怎么搞,我又没有诸葛匹夫会求雨的本事。”
文身刘无奈地摆了摆手。
“肤浅,在你眼里,就只有下雨才能搞到淡水吗?”
孙才汉反驳道。
“你有办法,来,你教我!
看着两水灵的姑娘每天只能喝那么点水,失去了往日的水灵,你以为我不心痛吗?”
文身刘没心没肺地调侃起来。
“姓刘的,你要真有良心,就想办法搞点水来,别没事扯上我们。”
樊秀梅听了文身刘的轻薄之言,气不打一处来。
“抖嗨短视频上那些野外生存专家的视频看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