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一觉好像睡了许久……呜,头好重﹗我昨晚喝酒了吗?
枕头怎幺扁扁的?床褥好硬……
还有,给我抱着睡的老公,身体好像……瘦了半圈?
惺忪睡眼半睁,视野朦胧……咦?这里不是北京我家豪宅?是间小公寓?被
子、床舖,都不是睡惯了的优质货……
我裸胸相贴、亲昵搂抱的,也非丈夫小飞,而是那个……邪骨桑拿的部长——
八字须?
悚然惊醒,昨夜回忆,排山倒海,涌现回溯——我半醉间,被八字须说动为
娼,先卖身予他;又随即二度卖淫,跟乾哥好上……
后来,出于寂寞,我央他留下陪我;我竟与他在被窝里,赤裸相拥,酣睡达
旦……
我的动静,吵醒部长:「呵欠~~」
理着平头的猥琐男人,擦着眼屎:「106,你终于睡够啦?我都再睡了一
次回笼觉呀﹗」
昨晚喝酒太多,加上连续激烈性爱,累得向来作息规律的我,睡过了头。墙
上时钟,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多……
八字须侧身抱我,瘦削身躯黏贴玉乳、长腿揩油:「会不会又寂寞,又想做
爱啦?」
「你……别这样……」我想推开他,却没动手。当日初到桑拿应聘,我还敢
对他有点对抗意识;可经过昨晚的无套口交及性爱,被占有身体……我此刻面对
他,自觉低了一截,再难持傲气。
我任部长拥着,视线越过他肩膊——他后方的双人床,空空如也,大波妹及
乾哥,不见踪影:「他、他们呢?」
「中午就起床走啦﹗」八字须没好气地传话:「大波妹说那男的带她去玩,
今晚不回来,叫你自便。」
乾哥他跟我有……一夕之欢,却说走,就走?
部长看穿我的失落:「106,我做你的『鸡头』,才点醒你﹗嫖客留精不留
情﹗别自作多情想多啦﹗」
不,乾哥会联络我的……我开了手机,屏幕果然显示,有许多未接来电、未
读讯息——但不是我希望的乾哥,而是老公的号码……昨晚八字须让丈夫听见我
做爱吟叫,我又通宵不归,他一定着急了吧?哼﹗我就偏不接听、偏不回家,让
你急死好了﹗
八字须话锋一转:「那大波妹今天不回来正好,方便你接客。」
听见『接客』两字,我倒抽一口凉气……部长一派理所当然:「怎幺啦?昨
晚你都做鸡啦﹗」
当时我逃情来东莞,身心空虚,才教八字须有机可乘;然后半推半就,意乱
情迷,又依了乾哥。但现在,酒醒了,我还要……一错、再错幺?
「一次污、两次秽,三次就习惯﹗」部长翻开被子,坐起点烟:「你不干这
个,那有钱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