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景后面,许清渠一口水没含住喷了出来,整个人已经笑瘫在座位上。
而对面的顾教授风衣上湿了一大片,整张脸也阴沉沉的。
因为喷到衣服上的水,好友不加掩饰的嘲笑,也因为叶泽的话。
笑够了,许清渠这才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水,直起身子,低声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脾气很差呢?嗯顾教授?”
“我跟你一直密切接触,我是不是也要英年早逝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
“这衣服你给我洗了。”指着脱下来的风衣,顾教授语气恶狠狠的,眼神也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点头,双手作出投降动作的许总表示他不会再次对好友进行嘲讽,但时不时还会乐不可支的笑两声。
等菜都上齐了,饭桌上只传来轻轻咀嚼的声音,隔壁那桌却欢声笑语不断。
主要是苏隽在说,叶泽时不时附和一下。
聊着聊着就说起了下午的课。
苏隽用筷子轻轻敲了下自己的碗,“阿泽,你知道吗?据说今天下午上课的那位许先生,将他父亲许无据的企业毁之一旦,心狠手辣的不得了。”
叶泽慢慢咬完嘴里的菜,咽下去,才开口:“怎么说?”
苏隽把他了解到的情况倒豆子一般说完。
隔壁两人都放下了筷子,许清渠目露寒光,这个时候才将温润的表皮扒下来,有了集团一把手的气势。
倒有那么几分像苏隽口中所说的心狠手辣的样子。
顾教授微微皱眉,担心地看着面前的朋友。
许清渠却默不作声,只是下巴朝两位Omega的座位方向抬了抬,示意继续听下去。
叶泽思索了一下,才谨慎开口。
“我觉得传言未必可信。你不是说那位许先生是私生子吗?这个身份他无法避免,我想谁都不愿意刚生下来就被冠上私生子这样耻辱的称号吧。”
“上一辈做的孽却要下一辈来承受,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而且你说他爸爸早逝?”
“嗯,许先生在他爸爸去世之后才进了梁家,据说梁家那位Omega对他很好,他却。。。”
苏隽对这些八卦新闻向来是关注不已,所以提起来也很清晰。
叶泽打断苏隽的话,“酥酥,如果你的丈夫找了情人还生了孩子,你会对那个孩子怎么样?”
“我恨不得把他扫地出门,让他永远都不出现在我眼前。。。”
话语戛然而止,苏隽看着叶泽洞悉一切的眼神,也明白过来了。
他虽然人情世故上比较迟钝,但也知道,真相可能并不是他所听到的那样。
“所以说,我觉得。。。许先生可能只是受害者,他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什么大不了。梁家入狱是他们自己践踏了联邦的底线,怪不得别人。”
顿了顿,叶泽继续开口:“酥酥,如果我们在许先生这个位子上,未必有他做的那么好。如果是我,我可能恨不得把许无据大卸八块,而不是将他的商业帝国搞垮,送进疗养院囚禁这么简单。”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你呀,以后少听写八卦消息,怪不得你哥哥老收拾你。”
头被轻轻敲了一下的苏隽也不恼,笑眯眯道:
“我哥哥要是知道我有这么聪明的朋友,一定特别开心!小泽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