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开门的声音,而她自是双手被绑多有不便,就连双脚,她明知该往前迈去,可她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自是不会冒险。毕竟,她根本不知,前面可有何物阻挡。
在屋内一直看着她一举一动的一人,自是吩咐上前一去。
将她手上的捆绑之物解开,轻声问道:"君歌,你可还好?"
听得这熟悉的声音在耳畔渐渐地回荡,她心中自是缓解了不少。有他在,想必今日定能挺过去。
不似当初,她被责罚,自是没有任何一人可劝阻淮王手下留情。就连回到宁王府,她自是万般地谨慎小心,生怕所有人都瞧见了她身上的伤痕。
"淮王呢?"
宫宏宇见她双手一直在寻得自己的胳膊,见她双目,果真如传言那般。
可他自然是不由地看向淮王后,便是问道:"你当真看不见了?"
"若是我能看见,也不会一路被他们绑着过来。"她这手上的绳子,是她自愿而被绑,毕竟,唯有这样,才能跟着他们一同前来此处。
可方才,听他如此言问此事,兴许对于此事他们从未信之。甚至,更多的便是半信半疑。毕竟,他们根本不信,好端端的一人怎么就失明了。
可是,她就如此凑巧,被她人陷害而导致如此。不管怎么说,如若她并未有一身武功,想必她这一身子都会残废。
所有的一切,对于她自己而言理应庆之。
"你如此想要见本王?"
她在宫宏宇的搀扶下,走得极其的缓慢,倏然便是听得淮王的声音渐渐响起,便是即刻将他的手松开,双膝跪于地:"君歌,见过淮王。"
见过?
微眯着双眸,赫连曜从她进门的那一刻,便是对她一番打量着。
看她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的那般,当真何物都看不见,还是说得她故意在避嫌?
今日,倒是正好来此验明一番真相罢了。
极其悠闲地转动着他手指尖中的亲王扳指,缓缓开口质问道:"你可知,本王为何唤你前来?"
听之,君歌自是摇头而道:"念奴,愚笨,自是不知王爷所唤何事。"
愚钝?
自从嫁入宁王府,这心性倒是不比从前,更沉稳了些。
果然还是赫连烨,调教的倒是比自己好上百倍。怪不得,她一直护着赫连烨。
她越是护之,便越想要杀之。
先前,宇文府还在之时,尤其是他们的父亲,百般的对赫连烨极其好之。任何皇子在他的眼中,都不比赫连烨。
就算父皇看重赫连烨,曾经他亦是得到父皇亲手交于自己的兵权,而作为将军的宇文将军,自该看待自己毕任何人都有期许。
可偏偏,所有人只会在意赫连烨,而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