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生走在前頭,她背著重重的包袱,艱難地前行,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男孩們聞聲轉頭。
張默笙見小女生被小霸王惡整,心生憐惜,皺著眉,腳步折返。
「欣寧妹妹,哥哥幫妳背畫架。」張默笙牽起她,幫她拿起畫架。
「喂,我愛怎麼做,就怎麼做,要你多事?」言承豪一臉不悅。
張默笙的好管閒事,簡直是當著別人面控訴他苛刻,讓他拉不下臉。
「我自己來。」許欣寧的話裡有幾分賭氣的情緒,白了ㄧ眼言承豪,又從張默笙手上取回畫架。
她跟言承豪的恩怨不想波及無辜,何況他和張默笙又是好朋友,何必讓張默笙難做人。
三個男生又繼續往前走。
她憋了一肚子氣,腳下用力一踢,一顆石頭正巧打中言承豪的小腿肚。
「噢,許欣寧,妳是不想活了嗎?」言承豪轉頭惡狠狠地瞪她。
「又怎麼了?」偷偷憋笑。哼,現世報。
「剛剛石頭是不是妳踢的?」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最好給我安分點兒,否則有妳受的。」查無證據,只能威脅。
他轉頭後,許欣寧在他背後扮鬼臉。
到了荷花池後,三個男生躲在綠意盎然的樹下涼快作畫。
而她,又被惡整。
她後悔不該惹怒這隻惡魔。
「站到那裡去。」言承豪粗聲粗氣地命令她站在荷花池邊,讓他畫側臉。
早晨的太陽漸漸變得毒辣,炙烤著她白嫩的皮膚,不到半個鐘許欣寧便滿臉通紅,連手都曬得刺痛。
「動來動去幹什麼?蟲在咬妳嗎?」言承豪不滿地抱怨。
「不然你來站看看。」她被曬得頭昏眼花,一肚子火。這個惡魔,打算把她烤成人乾不成?
「還回嘴?」
她不高興地站在原地怒瞪他。
「哎,承豪你不能這樣,她快中暑了。」張默笙道。
「是啊,快讓她過來休息吧。」陶熙安也附和著。
他不以為然地別過臉,任他們將她帶到回樹蔭下。
「欣寧妹妹,辛苦了,很熱吧?」看著小女生被折磨,張默笙有些不忍,趕緊掏出礦泉水給她,一邊用紙板幫她扇熱。
一聽到張默笙的關心,許欣寧一肚子的委屈霎時藏不住,眼眶溫熱了起來。
「沒事獻什麼殷勤?還是你喜歡她,送你好了。」不過就是站個二十幾分鐘,有這麼嬌弱嗎?
言承豪早上才被取笑,對比此刻張墨笙的貼心,彷彿他多苛薄似的,心中不滿口氣也跟著差了。
而聽到這句沒人性的話,許欣寧整個人火氣升騰。
可惡,欺負人就算了還羞辱她,她是東西可以任人送來送去的嗎?
從早上到現在她一忍再忍,這人卻得寸進尺,她終於忍不住炸毛了。
「言承豪!」一拳向他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