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就这么清清冷冷地射过去,好似没有一点重量,却好似能轻而易举的把人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余诗情头皮发麻:“我、我不是故意的……但、但是……”
萧霁知道她是被韦兰梦逼来的,但是她又没有柔软心肠,又不觉得有血缘牵绊,真的很难顺着余诗情的心意做事。
“姐,你可怜可怜我。”余诗情举着脑袋望着她,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和迷途的小羊一样,“如果不带你回去,她肯定会打死我的。”
萧霁听她格外顺嘴的左一个“姐”,右一个“姐”,就很怀疑她难不成真跟余念念有点血缘关系?不然怎么如此没有心理负担。
余诗情看萧霁一时没有反应,还以为这事儿有门,用商量的语气说:“要不我给您,磕一个?”
萧霁略略一挑眉。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余诗情居然二话不说真的打算滑跪了,萧霁用脚面一抬她的膝盖,说:“不必如此。”
倒也不是受不起一跪,她以前天天被人磕头,但是经历过现代社会民主和谐洗礼之后,她也很难再接受这种礼了。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因为身份阶级一跪,而是胁迫人的一跪。
他们膝盖一弯,就要求完成自己的**。
“你答应啦?”余诗情抬起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萧霁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眉梢眼角连动都不带动一下,道:“这法子对我没用。”
然后轻吹了一口气,余诗情忽然感觉自己膝盖一软,没站住似的往后一屁股墩坐到地上了,而她面前的门毫无怜悯地关上了。
还好冬天穿的衣服厚,她pia地坐到地上了,也丝毫不痛,站起来拍拍屁股,又顺着门蹲下了。
她小声地叨逼叨:“呜呜呜,姐姐我知道你这样对我是因为觉得我抢走了你的一切,但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一点都不想要这个妈啊!要不是为了钱,呜呜呜我怎会如此啊?”
她的声音已经很轻了,但根本架不住耳清目明的萧霁。
她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但是,萧霁重新打开了房门。
昏暗的门口,正看见余诗情的手机被瞬间摁灭,她脸色不变,说:“进来吧。”
余诗情心有余悸,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没看见自己的屏幕是她和栾魏的同框照片。
cp粉还是不要舞到正主面前,不然容易引来血光之灾。
到客厅坐下之后,萧霁给她倒了一杯热水,余诗情感激涕零地接过来,甚至……又想给她姐磕一个。
一杯热水被她喝得感恩戴德,萧霁慢吞吞地说:“你想赚钱啊?”
余诗情表情一僵,然后慢慢定格在一个有些尴尬的表情上:“姐,你都听见啦?”
萧霁不置可否,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不要叫我姐了。”
“不行!”余诗情“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是我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萧霁:“……坐下,冷静点。”
余诗情坐下了,目光鉴定。虽然此时她心里已经从紧张到慌张了,但还是一点都没表露出来,盯着萧霁的眼睛。
萧霁觉得她脑子不好。
如若人以群分,她大概与栾魏会玩得很来。
余诗情收拾心情,诚恳道:“对,我想赚钱想疯了。上次跟你说想让你带我进娱乐圈,就是为了捞钱的,我除了钱,什么都不要。姐姐你帮我,我赚够了钱,马上就离开余家,以后父母都是你一个人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