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无触碰的情况下,顾羡鱼射了。
床单上一大滩米白色的液体。
“不乖,把人家床单弄脏了,道歉。”
道歉?
给床单道歉?
“这……道什么……”
一记耳光抽在左边,顾羡鱼的嘴角都发麻,撇撇嘴委屈的看向林渊。
“道歉。”
“对不起,唔……把你弄脏了。”
“把人家弄脏,道歉就可以解决问题吗?”
处处是主子的坑,让小鱼儿待在坑里别出来了吧。
出来就得挨抽。
“舔干净。”
顾羡鱼这是真下不去嘴,以往都是别人给他口,他可真不知道这东西什么味道。
“林渊……”
啪!
“你要是故意讨耳光的就直说,我们打个够。”
顾羡鱼两边脸颊红的很平衡,带着指印。
“主人……我……不吃。”
“给人家弄脏就不负责了吗?”
“我赔给酒店……”
林渊气笑了。
拎起檀木板子,“右边,一百下。”
什,什么?!
还没思考过来,板子已经打上身了,孔雀翎跟着左摇右晃。
林渊只打右臀,不打其他地方。
顾羡鱼本来就不耐打,一个劲往前爬,被林渊钳住腰。
“不准动。”
五六十板子过后,右臀大红大紫,肿的老高,左边白白净净。
林渊拿过阴夹,夹在顾羡鱼的铃口上。
“啊——!!主人……!不要!不要!”
娇嫩的皮肉被夹子夹上,痛感传遍全身。
“主人!!我错了!我现在就舔干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快拿下来,求求您了!”
顾羡鱼也不管脸面不脸面的,一面痛苦的嚎叫,一面抽泣。
“舔。”
其实那东西已经干涸的差不多了,顾羡鱼伸着舌头伏下去舔舐。
眼泪洇湿了一片床单。
板子还在继续,打的他摇摇晃晃。
“哇呜呜!主人,我舔干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