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笔又顿了一下。
她撇了撇嘴,伸手随意地打掉了自己大腿上那只男人的手。
白启云的手被打掉了,但只是挪了个位置,又放了回去。
“这个时候给优菈她们放假,之后我才有机会给自己放假。”
琴没有再打掉他的手,大概觉得费那个劲没用,只是用眼角瞥了他一眼,继续说。
“骑士团一直都是轮班制,不可能大家一起放假。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清闲?”
白启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模样看起来既真诚又欠揍。
“原来如此。”
琴看着他这副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重新板起脸。
她不敢给这家伙什么好脸色,生怕这男人肯定会蹬鼻子上脸,直接把门反锁,强行做点不该在这里做的事。
虽然说全骑士团现在基本上都知道他俩那点事,但万一真被人撞破也挺尴尬的。
果不其然,白启云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他的指尖在她大腿上轻轻画着圈,力道很轻。
微妙的触感让琴的身体微微绷紧,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再打掉他的手。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丝躁动压下去,继续写着那些没完没了的文件。
白启云看着她这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收回手,靠在椅背上,不再打扰她。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白启云的手依旧放在琴的大腿上。
琴已经懒得再打掉它了,反正打掉还会放回来,放回来还会摸,摸完还要得寸进尺。
她已经摸透了这男人的套路。
芭芭拉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
文件堆得高高的,几乎挡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一截白皙的下巴和几缕淡金色的发丝。
她用脚后跟把门带上,摇摇晃晃地走到桌前,将那一摞文件“轰”的一声砸在桌面上,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抬起头,看到白启云,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果然在这里。”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启云靠在椅背上,手依旧放在琴的大腿上,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
他看了芭芭拉一眼。
“你怎么知道是我?”
芭芭拉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