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泽看见那些东西时,亦被惊了一下。
目光在骸骨和珠子间来回徘徊,这些东西,都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
若自己将其吸了,伤势不仅可以痊愈,恐怕实力还会得到进一步的增长!
只是,听着赤眸血君的哀求,陆泽还是选择了放弃。
宝贝虽好,可哪有命重要?
还是老实在这里苟着吧!
“徒儿,答应他,一会儿再问问他,那个炉鼎是怎么得的?”
但这时,离老的声音忽然在陆泽脑海中响起。
陆泽闻言一惊,目光登时落在那赤红色残破的玉炉上,暗暗不解。
这破炉虽然不凡,却早已残破,威势还比不上金刚伏魔钟!
离老为何对这残破之物,这般感兴趣?
“你为什么执意救他们?你们不都是些亡命之徒吗?”
随后,陆泽端正颜色,故作好奇地问道。
赤眸血君跪在地上,凄惨笑道:
“护法大人,我们并不是什么亡命之徒,我们也都是普通人,若非形势所迫,谁愿意过着刀尖舔口的生活?”
“我知道我们名声狼藉,可都是万不得已,就拿小的来说!”
“小的原本是一个富绅之后,可在小的年幼时,家父意外离世,留下小的和寡母一人!”
“原本可以衣食无忧度过一生,可族中长辈欺我孤儿寡母,用计逼死我母亲,还试图杀死我!”
“我侥幸逃出,藏入深山两年,日日夜夜,风餐露宿,茹毛饮血,如蛮人一样活着,最后遇到了主上,是主人给了我第二条命!”
“主上授我武法,传我绝学,令我得报血海深仇!”
“而满江红这三人,命运皆与我一般忐忑,皆遭受世人迫害,幸得主上垂怜收容!”
“我们四人一起长大,虽非手足肉骨,但不知共同渡过多少危险,早已性命相连!”
“而今他们身陷险境,我岂能坐视不管?”
…………
听着赤眸血君的一番感慨激言,陆泽眸露异色,不由打量了他片刻,沉吟道:
“听你这么说,你和他们关系挺不错的,可是……”
说到这,陆泽目光不由落在安然身上,才道:
“可是我之前见你对安然敌意很深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赤眸血君声音一滞,为难地看了陆泽一眼,随后才缓缓地道:
“那,那是因为,我,我喜欢她!”
陆泽一诧,道:
“因为你喜欢她,所以就对她抱有敌意,处处针对她?”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别欺负我没谈过恋爱,故意骗我!”
“回护法,这是真的,我和她年纪相仿,可她处处比我优秀,我就是单纯地想让她记住我!”
赤眸血君越说,声音最小,最后细如蚊喃,整张脸就像被火烧红了一样。
最后,他不敢再说下去,只是以头磕地,向陆泽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