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她哭,他心底反而升起一股凌虐的欲望。
还没开始操,就已经受不了了吗?
那之后可怎么办?
伸手去探,他的动作不快,江玉卿却来不及阻止。
掌心毫无阻拦地触摸到一片滑腻,甚至那颗小珠都已经探出了头。
这是
段衡兴奋地粗喘起来。
他忍住直接开干的冲动,缓缓分开她的腿。
江玉卿的阻拦注定只能是徒劳。
她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呆呆地看着他,显然被自己尿床的事实打击的失去了信心。
段衡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一边抬高她臀脱去她裤子,一边好心地宽慰她,此君莫怕,这不是尿。
不是尿江玉卿的注意力被他吸引,手上本就不大的力道松开,被他轻易攻破了防线,语气充满希冀,那是什么?
是水。
四指分开,抚摸光滑的贝肉,拇指找到那颗珠子,快速揉搓起来。
很快,水花四溅。
江玉卿惊慌地弓起脊背,浑身痉挛,哭着哀求,不要
气断声吞,竟是差点撅过气去。
段衡轻抚她胸口帮她顺气,顺便扯落她仅剩的肚兜,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裤绳,放出自己昂扬的巨龙,扶着在她洞口滑弄。
看到她这般无助,心中狂意肆虐。
口中却仍温柔小意。
鱼水之礼,此君是水,我是鱼。
鱼水相得,水到礼成。
此君莫怕,礼要成了。
语毕,再不忍耐,找到洞口,狠狠挺了进去。
江玉卿痛喊出声,几欲晕厥。
他太大,哪怕已经出了许多水,也还是大鱼困浅滩。
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江玉卿抱紧双臂,容纳的十分艰难。
段衡也没有好过到哪去。
她太紧,又太紧张,夹的他动弹不得,几乎就要射出来。
二人僵持半晌,都没有再动作。
江玉卿难受地扭动臀部,想让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