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干嘛呢青衣?”三天内,陈枫第三十五次给蒋青衣打电话。
“准备洗个澡,怎么了?你一个小时前刚给我打过电话。”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陈枫第五十八次重复这句话。
“滚一边去,我洗澡去了哈。”
“那你把摄像头打开呗。”
“一边去,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行吧行吧,那你记得想我哈。”
“去去去,油嘴滑舌。”
陈枫挂断电话伸了个懒腰,追女孩子嘛,无非就是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然后欲擒故纵。
陈枫又来到二楼叶知秋的房间,随后推门进去。
“干嘛呢叶队?”
此刻做在电脑旁的叶知秋连头都懒得回。
“这是你这几天第五十次问我这个问题。”
“嘿嘿,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这是你这几天第八十次说这句话。”
“嘿嘿,那你有没有想我。”
“八十五次。”
“你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按按摩?”
“七十二次。”
“那我动手了哦。”
“滚……”
最后,叶知秋还是没能逃过陈枫的魔爪。
俗话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但陈枫全都要!
…………
清水市,南区,郊外的一片群山峻岭之下。
夜晚时分,凉风习习,吹去白天燥热的空气。
一行人借着头上的探灯走在一条小道上。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汉子,手里拿着一把工兵铲,跟着他身后的是三个男人。
中间的两个人各背着一个大包,拿着洛阳铲。
而走在最后的那个人尤其显眼,染着一头劣质的黄毛,头发十分的蓬松,盖着大半张脸。
这黄毛走在最后畏畏缩缩的,手里拿着一把短柄锄。
“军,干嘛呢你,走快点!”
前面一个中年汉子呵斥这黄毛一句。
“哦哦。”
马军连忙跟上前面那三人,然后走到他二舅身前,小声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