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会杀人的!可是你能不能答应我,放了秦府的一个人,她叫小花,今年才十四岁,她是为埋葬她爹,才卖身进了秦府,她真的是好人。。。。。”
听着他稚气的话语,解天心中倏然一疼。
提到杀人,这孩子明明抖得像只受惊的猫,却为了让他“开心”默默逞强。
“小虞,过来。”他伸出手,把樊小虞抱进了怀里。
“解大哥。。。。。”樊小虞的肩膀一僵,害羞的不行。
这段日子解天总会这样抱他,虽然不知道别家兄弟之间会不会这么亲密,但只要对解大哥高兴,他就乐意。
“皇上,小殿下,该用。。。。。”
就在两人紧紧相拥时,稳婆忽然走了进来,恰巧怼上这一幕。
看到她诧异的眼神,解天立即松开了手,樊小虞也红着脸从他身上跳下来。
“婆婆,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他羞怯的垂下眼,轻声责怪道。
稳婆回过神来,赶忙笑道:“老奴怕吵着皇上看书读信,便放轻步子。。。。。皇上,小殿下,该用晚膳了。”
“好呐,有饭吃!”一听有吃的,樊小虞心头的烦恼顷刻烟消云散了,他回头拉住解天的手,欢快道:“解大哥,走,我们去吃饭!”
“好。。。。。小虞走慢点。”解天宠溺地唤道。
她低叹一声,跟上两人的脚步。
樊小虞是个吃货,只要上桌就一顿风卷残云,见他吃饱放下碗筷,稳婆犹豫一阵,便把他从屋里叫了出来。
“婆婆怎么了?”看见祁嫆欲言又止的表情,樊小虞奇怪的问道。
“小殿下且随老奴来。。。。。”祁嫆把他带到树下,才慢声开口:“老奴想问小殿下,您和皇上,经常那么、抱在一起吗?”
樊小虞闻言,脸庞骤然红透:“婆婆问这个做什么?”
祁嫆见状,表情忽然严肃下来:“小殿下是大人了,今后和皇上独处时,要注意分寸,就算你们是兄弟,也有君臣之分。。。。。是不可以做、那等轻浮之举的。”她原想说夫妻之事,但瞧见樊小虞单纯的神态,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轻浮。。。。。”默念着这两个字,樊小虞有点伤心:“可是、解天大哥说、说在他眼里,我是小孩子。。。。。小孩子坐在大人身上,有什么不对?”
她原想说夫妻之事,但瞧见樊小虞单纯的神态,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轻浮。。。。。”默念着这两个字,樊小虞有点伤心:“可是、解天大哥说、说在他眼里,我是小孩子。。。。。小孩子坐在大人身上,有什么不对?”
听了这话,祁嫆心下一紧,只叹气道:“可小殿下不能做一辈子的小孩,总有一天,您是要娶妻生子、独当一面的,而皇上,他会有母仪天下,为他操持三宫六院的皇后,这、才是您和皇上应该走的路。”
“娶妻生子。。。。。皇后。。。。。”
暮色深重,夕阳的余光把樊小虞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他独自站在树下,哑声重复着稳婆的话,每念一遍,他就觉得心口像被刀子划过一样。
娶妻生子、子孙满堂。。。。。颐养天年,是天下人都走的路,可就因为旁人都这么走,他樊小虞就也要这么活吗?
“我才不要。。。。。”他抬腿往树干上踹了两脚。
我要和解天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竟像洪水决堤,在他内心掀起汹涌狂澜。
“我这是怎么了。。。。。”
樊小虞捂住脸,为自己疯狂的念头感到羞耻、不知所措。
这时他想到了秦府的小花,小花是他的好朋友,他有任何心事,都会告诉小花。
看着变暗的天色,樊小虞悄悄遛出院子,直奔向秦府。
令他没想到的却是,这一趟,竟会撞见那般可怖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