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印歌和其他几个女人,就是被乔曼惜放入路人那一栏的对象,就算其中有几个曾经和乔曼惜有过暧昧,但是她们想方设法想要上乔曼惜的床的时候却都被视若无睹,这会看到平凡的沈舒棠能在乔曼惜身边,自然不满。有一个人起了声音,就有不少人跟着附和,赛尔听着她们在那数落沈舒棠,刚想出声阻止,乔曼惜却已经带着沈舒棠去而复返了,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赛尔,你这次找的人可不怎么样,不过是些三流小明星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吗?乔曼惜的声音不大,却明显是说给那几个对沈舒棠说三道四的人听的。这些人这会听到乔曼惜动了脾气,当下脸色惨白,一句话都不敢说。见她们沉默了,乔曼惜也没打算再继续吃什么,而是带着沈舒棠去了海边。一路上,沈舒棠一句话都没说,倒不是她失落,反而是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刚刚那些人,说的也没错。
小棠棠在生气吗?乔曼惜何其心细,自然能看出沈舒棠情绪低落,她暗骂赛尔找的人不好,非要找几个麻烦又话多的。然而,这事还真不是赛尔的错,你乔总处处留情,谁知道你和多少人有关系啊。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的出现,给你丢人了。沈舒棠实话实说,她刚刚并不是介意那些人说自己,而是有人说乔曼惜的品味降低了,这才是让沈舒棠不开心的主要原因。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存在给乔曼惜造成麻烦,而现在,显然是造成了。
小棠棠又说什么胡话?你这么漂亮年轻,又会做饭,她们羡慕还来不及,你什么时候给我丢脸了?你听好,我乔曼惜的人,从来都不差。乔曼惜十分认真地说着,见她说完凑过来,沈舒棠下意识地闭上眼,等待着她的亲吻,然而贴上来的,却是一个带着奶味很柔软的东西。她睁开眼,发现乔曼惜的手心里躺着一颗白白软软的蒸蛋糕。
小棠棠在想什么?我不过是觉得你没吃饱,才帮你买了这个,呐,给你。乔曼惜笑着把那颗蒸蛋糕递给自己,又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熟练地扯开袋子,自己吃起来。看着乔曼惜这么成熟的人在那吃蒸蛋糕,沈舒棠忍不住笑起来,也慢慢吃着。
过了会,两个人打算回酒店休息,可刚走了一会,乔曼惜看到海边有个熟悉的身影。她想了想,让沈舒棠先回去,自己朝着那个身影走过去。两个人有一面之缘,虽然乔曼惜不怎么记人,但对于美女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夏郁安这么特别的美女。
夏郁安的长相是偏向张扬妖娆的那一型,可乔曼惜却觉得她的长相和她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上次和这次,仅有的两次见面,这个女人都是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且旅游应该多数都是和别人一起吧,这女人却大半夜的一个人坐在海边,根本不像是来看海的,倒像是要跳海。
又是一个人?乔曼惜走过去,看着夏郁安,虽然海边没灯,却有月光,所以乔曼惜没忽略掉夏郁安眸子上的一层水雾。乔总,又见面了,很巧。夏郁安眨了眨眼,笑起来,使得她的双眸看上去在发光,煞是好看。
嗯哼?不巧,我是看到你在这才找来的,夏小姐和恋人一起?乔曼惜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明显注意到,在自己提到恋人的时候,夏郁安的眼神暗了暗。
是啊,和恋人一起,乔总也是吗?没过多久,夏郁安就调整好状态,开了口。乔曼惜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缓缓凑到夏郁安身边。
如果夏小姐真的有恋人,那她一定是个不合格的恋人,毕竟这么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说都不够体贴,像是我,就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乔曼惜凑得很近,身上也多了些侵略性,看她勾起的嘴角和那张精致漂亮,妖而不俗的脸,夏郁安承认乔曼惜的长相和感觉都很有魅力,可是自己的心,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人触动了。
看到乔曼惜凑过来,夏郁安忽然笑起来,她忽然按着乔曼惜的肩膀,把她按在一旁的石头上,抬手挑起她的下巴,也笑起来。夏郁安的妖和乔曼惜是两种类型,她的眉眼是比乔曼惜少了分勾人,多了些柔和,只是笑起来的时候,那张脸会显得尤为魅惑。她让人猜不透看不透,明明不该是那样的性格,全身也带着一种不协调的感觉,这才是吸引人的地方。
这会感到她用手挑着自己的下巴凑过来,乔曼惜挑眉看她,可夏郁安只是凑过来,却没了下一步。
乔总的动作很习惯,看来是经常被人这样。我呢,和你一样,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了。我从来都是被上的,你勾引我也没用。夏郁安说得直接,倒是让乔曼惜回了神。什么叫她从来都是被上的,自己是可以攻的啊。
夏小姐,你是不是小看了我?其实我也可以让你舒服的。乔曼惜伸手捏了下夏郁安的屁股,随即就见后者急忙后退几步,像是看洪水猛兽一般看着自己,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看到夏郁安像是真的生气了,乔曼惜看了看捏她屁股的手,也往酒店里走,嘴上却念念有词。
不过是捏了下屁股,生什么气啊,大不了让你捏回来呗。
Chapter·18
夏郁安一路回了酒店,拿出房卡开了门,房间里亮着微弱的灯,而和自己一同来的人此刻正躺在床上看书,看到自己回来,指了指桌上热好的牛奶,这样贴心又温柔的行为冲淡了之前不陪自己去海边的难受,夏郁安坐到床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热牛奶。
其实她能和江浔依来这里度假,也都是靠自家爸妈的功劳,本来夏爸爸和夏妈妈是打算来这里度假的,可公司临时有事来不了,这才让夏郁安和江浔依一同过来。虽然江浔依有无数个不乐意,却耐不住夏郁安的反复恳求,看到自己的好朋友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自己,江浔依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了,不过情绪一直不高涨就是了。
阿浔,明天就别待在房间里了,我们出去逛逛,行吗?喝完了牛奶,夏郁安忽然凑过来,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感到她的身体有些凉,江浔依本来有些排斥这样的触碰,却也接受了。虽然她不喜欢出去逛,也讨厌这样临时强行安排出来的假期,但是她有些不想让夏郁安太失望。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夏郁安去洗好澡出来,因为是和江浔依住在一起,她特意选了一条比较性感的睡裙。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很薄很透的那种料子,夏郁安没有穿内衣,里面就只有一条单薄的浅粉色内裤,因为这条睡裙,所有的一切暴露无遗,也包括那两颗因为预冷而忽然凸起的部位。
尤其是刚洗完澡之后,她没化妆的脸显得更加苍白,白皙到透亮的肌肤有些脆弱,整个人都有种柔弱的感觉,不像平时那么张扬肆意。看到这样的夏郁安,江浔依微微愣了下,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夏郁安很好看,但是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地看过她了。
怎么穿这么少?江浔依看了许久,瞄到夏郁安胸口就赶紧挪开了眼睛,她觉得这两年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变得尤为尴尬了,分明是曾经亲密无间可以大大方方一起洗澡的好闺蜜,现在却
忘记带厚一点的衣服了,阿浔,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有点冷。夏郁安说着,却也不完全是谎言,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后来因为车祸,身体很畏寒,稍微冻着就会骨骼发疼,更严重就会高烧,江浔依虽然不太想和她睡在一起,却不能对夏郁安的健康视若无睹,毕竟她的身体这么差,最后愧疚担心的还是自己。
过来吧。江浔依说着,掀开棉被让夏郁安过来,后者喜出望外,也赶紧钻了进来。感到她进到被窝里僵硬着身体躺在那,江浔依也是如此,她背对着夏郁安,两个人都紧张得不得了。
阿浔,我能抱着你吗?过了好一会,夏郁安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她们现在的相处就像是在单薄的蝉翼上跳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充斥着谨慎,因为稍有不适,那危险的关系就会变得分崩离析。嗯,早点睡吧。江浔依没拒绝,而夏郁安固然高兴,却还是循规蹈矩地把手搭在她的腰间。
房间暗下来,就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夏郁安睁开眼,看着江浔依的背影,再想想今天乔曼惜对自己做的,她忍不住把手向下,十分缓慢地捏了下江浔依的屁股。捏完之后她就像受惊的小兔幼崽一般急忙转过身,瑟瑟发抖地躲在被子里。察觉到她的动作,江浔依无奈地叹口气。
沉默是夜,躁动是心。
经过昨晚那一闹,第二天再起来,乔曼惜明显发现和赛尔一起那一群人少了很多,几乎就只剩下几个自己不熟悉又很低调的人。这样倒也好,省得让自己看了眼烦,还让沈舒棠不开心。两个人被赛尔带着在度假村游玩了一天,听说度假村还有温泉,倒也打算找个时间去试试,不过今晚,比起泡温泉,还有更让乔曼惜感兴趣的事,酒吧。
乔曼惜从来都是个爱玩的,知道怎么玩最爽,赛尔知道她爱酒,这个酒吧里准备了不少好酒,且都是些烈酒,最是符合乔曼惜的喜好,她听到有酒,就跟做了好几天那档子事一样,腿软走不动只想赖在酒吧里。
到了晚上,乔曼惜穿着热辣的短裙,沈舒棠自然没有那么暴露的衣服,还是平时那身简单朴素的素色裙子。虽然和酒吧有些格格不入,可乔曼惜就喜欢沈舒棠这种性格,这样的性子可能入了社会要吃亏,可现在这个小家伙有自己护着,沈舒棠的本质,就是乔曼惜喜欢的地方。
这个度假村刚开,来的也都是和赛尔有交道的朋友,不少人知道乔曼惜的大名,所以当赛尔和乔曼惜一同进来,两个人嘴里叼着烟,带着黑色墨镜,在场的不论男男女女都吹起了口哨,就连DJ都识趣地换了一首极为暧昧挑逗的歌。
沈舒棠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五光十色的闪灯晃得眼睛发疼,嘈杂的音乐也让人心颤,她并不喜欢这种地方,可乔曼惜却很享受这种感觉,看着身边人微眯着眼睛,像是贪吃的小猫儿一般喝着杯里的酒,而自己却只是果汁,沈舒棠盯了那杯酒好一会,乔曼惜自然注意到了,笑着把脸靠近她。
小棠棠不喜欢这种地方吧?聪明如乔曼惜,自然知道沈舒棠是不会喜欢这里的,可是她还是带着她来了,原因自然是她想喝酒。还好,你喝了很多,这个真的很好喝吗?沈舒棠难得露出小女孩好奇的模样,见她有兴趣,乔曼惜晃悠酒杯,笑着看她。
怎么?小棠棠想尝尝?乔曼惜平时的笑容就足够妖娆勾人,可一旦她染了酒,整个人的感觉就会有些改变。此刻,她身上带着清淡的酒气,脸颊有些红晕,人也慵懒极了。听着她沙哑的声音在耳边,那双眉眼微微眯着,饱含醉意,沈舒棠愣愣地点点头,可乔曼惜却把剩下的半杯酒都喝了,继而吻住自己。
带着一些香甜的酒进入口中,顺着乔曼惜的嘴一点点渡给自己,沈舒棠微眯着眼,哪怕身边的人都因为乔曼惜的举动开始起哄,可她却顾不得害羞,因为此刻她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乔曼惜一个人的存在。这个人真的好香,就算在酒吧这种地方,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还是尤其明显,认识了一个多月,沈舒棠已经知道乔曼惜的香味是从何而来。
不是香水更不是其他什么香体乳,而是她常年都在用上等的花瓣泡澡,那些花香早已经和她本身融为一体,她哪里都很好闻,比起带着度数的酒精,乔曼惜这个人,更容易让人迷醉。两个人亲得忘我,直到感觉沈舒棠的呼吸不顺畅,乔曼惜才放开她。
小棠棠,酒好喝吗?一吻过后,乔曼惜笑着问,可沈舒棠哪还记得酒的味道,就只记得乔曼惜的香味。
好喝。沈舒棠傻傻地回着,乔曼惜忍不住笑起来,她凑到沈舒棠的身边,用牙齿咬着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