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顿时得意洋洋地瞥了袁绍一眼,心里美极了。
袁绍恨的牙痒痒,但实事求是的说,孙坚、袁遗说的是事实,无法反驳!
眼看着其他诸侯顾及颜面交情不好开口,曹操就急了!
即便是自己的好朋友袁绍不能做盟主,那也不能让袁术这个废物做盟主啊!
曹操这可是赔上了家底子招募的士兵,如果跟着袁术,铁定是毫无战果而白白败光兵马!
眼珠一转,曹操就有了主意,突然开口拦住!
“论出身?诸位是不是忘了一人?”
孙坚顿时眉头一皱,已经知道曹操在说谁。
其他诸侯顿时面色一松,知道袁术做盟主的梦想泡汤了。
袁绍虽然面色复杂,但比起袁术,他也觉得那个人做盟主更好。
不过,大家都只是看着曹操,看着袁术,却碍于人情世故依旧没说什么。
当事人袁术此时还不懂曹操在说谁,于是愚蠢地自己亲自来问:“谁?谁的出身,比我更好?”
曹操当即哂笑:“先帝的驸马,万年公主所嫁之人,征服西域,平定内乱的凉王苏烈!袁术,你连他都不知道?我等应凉王檄文前来会盟讨董,你居然忘了他?是该说你狂妄,还是说你无知?”
“这……”袁术顿时一脸懵逼,大嘴张开久久无法合上。
出身一说,可以聊祖上,可以聊家世,也可以聊现在的成就。
苏烈虽然祖上没啥可聊的,但现在是独一无二的异姓王,是手握实权的凉王,是先帝极为信任的人物,至今都手握雄兵,是一头西方勐虎。论爵位,苏烈贵为封王,而袁术只是承袭了其父袁逢的小小的侯爵。
论官职,苏烈是骠骑大将军,是西域都护府都护!
这两个身份,随便掏出一个,都能碾压袁术的后将军职务。
刚才袁术引以为傲的东西,立刻被苏烈强势碾压。
看着袁术吃瘪的模样,曹操心里暗爽,想起自己之前在征讨白波军时受到苏烈的照顾,便索性决定把此事推向一个新高度。
“诸位!我等应凉王檄文而来,可如今凉王不在,我们怎么可以在此商议选举盟主之事?我提议,立刻派人去请凉王,究竟谁做盟主,那要等凉王来了之后再定!而且,董卓多年带兵,在座的除了公孙伯圭,可都是些毫无经验之人,没有凉王而贸然和董卓开战,就怕我们会吃亏!等凉王到了,没准能给大家支个招,也省得我们贸然行事吃了大亏!”
诸侯都是些读书人,感觉曹操这话在理,纷纷点头。
之前苏烈在青州和青州黄巾贼打仗时,北海相孔融落了个眼高手低、轻视别人的骂名,看不起苏烈最后却被苏烈救了,此事一旦传开,大家都在嘲笑孔融不自量力。
孔融也在冷静过后,意识到自己确实狂妄了,于是一直想挽回这件事,今天听曹操这么说,顿时感觉机会来了。
“诸位,孟德之言句句在理!或许大家不知道凉王的厉害,可我知道啊!”
孔融神情激动,声情并茂地开始了演讲。
“想必大家也知道,之前青州贼兵闹得凶,多亏了凉王带兵进驻青州,这才半个月的功夫平定了青州贼乱!”
“在下是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人,可以肯定地告诉各位,凉王的本事,真不是我等可以想象的!他若做盟主,调动我等的兵马,那对大家可是一件好事!毕竟如果是庸人做主,我们的兵马就是赔光了,怕也捞不到一点功劳!”
孔融最后的话瞬间戳到了诸侯的痛点。
“是啊,若是一个废物执掌我等的兵马,那还真的有可能赔个血本无归!”
“我等固然是来勤王,可若什么都没干就损兵折将,那岂不是闹笑话?”
“听说凉王在西域凭着几万人就让西域诸国不敢反抗,评定内乱时,用的是先帝刚招募的新兵,可照样打的贼众无力招架!有他在,我们也许可以毫发无伤地救出天子,立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