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她半个身位的时寒枝睨了她一眼,拽过她的手,把她拖进了电梯。
因为要和时寒枝一起去公司,花茜斟酌犹豫了许久,没有选择她最喜欢的那条橘红色短裙,挑了件同款黑色,显得稳重一些。
在时寒枝眼里:有区别吗?
脱起来一样方便。
她领着花茜进了办公室,最顶层采光很好,亮堂的自然光让花茜的皮肤显得愈发吹弹可破。她精心化了妆,上的口红颜色鲜艳,红唇白齿,让时寒枝不由自主地将视线停留在上面。
怎么就一张椅子?花茜转头看时寒枝,你的员工进来站着汇报工作吗?
时寒枝点头,这样他们就不会喋喋不休了。
花茜翻了个白眼,吐槽她,万恶的资本家!
她接着说:让你的助理再搬一张椅子进来嘛。
时寒枝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多余的椅子。
花茜震惊:你家公司倒闭了?
时寒枝坐在椅子上,孩子气的转了个圈,唇角上扬,笑意盎然地对花茜道,一起坐。
花茜:
时寒枝困惑:不好笑吗?
花茜冷漠:不要跟siri学习冷笑话。
时寒枝轻轻哼了一声,不高兴地给张蔓青打了个电话,让她找后勤送把椅子过来。
花茜却意外的一屁股坐在了她腿上,拍了拍她的腿,放松点,浑身肌肉,硌人。
你别乱动。时寒枝脸颊微红,花茜的股沟夹着她的性器,让她的肉棒忍不住又挺立了起来。
花茜在她怀里扭动着,寻找最舒服的位置,但时寒枝的身体一直绷着,让她怎么坐都不舒服。她烦躁地掐了她一把,你是女人吗?为什么一点也不软?
时寒枝也很烦躁,她反驳,难道女人就不能有肌肉了?
花茜翻了个白眼给她。在她面前总是格外放飞自我,毕竟时寒枝小时候还给她换过尿布,她在时寒枝家借住的时候,还因为烧了厨房被她冷着脸嘲讽了半年。因为小时候的种种窘事,她在时寒枝面前总是矮上一头。但她们仍是这个世界上对彼此最为了解的两个人。
时寒枝捏一下她软绵绵的屁股,快起来。
待会儿会有人上来送椅子,她们俩这副样子着实见不得人。
不要。花茜叛逆。
她坏心眼地用手臂支着上身,翘起屁股蹭了蹭她西装裤下硬烫的肉棍,时总,潜规则下属吗?
时寒枝在她身后轻飘飘的告诫,待会儿有人来送椅子。
噢。花茜思考了一会儿,戏谑道,没关系,反正时总只要两分钟。
时寒枝:
她在花茜耳边悄声道,张腿。
花茜依言。时寒枝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腰,勾着她的内裤一路拉了下来,最后团成一团,塞进了最下面的抽屉里。
被她撩拨得飘飘然的花茜丝毫没有注意。
小点声,隔壁是助理办公室,不隔音。时寒枝慢条斯理地告诉她,有三个助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