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晔也说不上来,只是下意识的叫他罢了,不过轩辕煜皓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的凤眼穿过容晔雪白的削肩,看向半空,一只大手在容晔雪白纤细的腰背轻抚着,道:“爱妃可知道,朕梦里常常梦见一个跟朕长得一样的人,他身处在一个朕不知道的地方,和他经常一起出现的是一个名叫“晔儿”的人,梦中的朕跟那“晔儿”发生了很多事,这些梦真实的让朕险些以为那些就是事实了。”
“后来朕找了延福寺的方丈大师,向他说了朕梦中这些经历,那方丈说这可能是朕的前世,既然让朕想起了来,便说明那些事与朕此生有缘。可是朕却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即然已经是前世的事了,与朕今生又有何干?”
“朕要那方丈想办法帮朕解决这件事,那方丈却说无解,朕气的要砍了那方丈的脑袋,那方丈却一副完全不怕死的模样,朕看着他那张脸觉得扫兴,便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
“后来朕还梦到这些“前尘往事”,但朕完全不相信那和尚的话了,梦就是梦,扯什么前生今世,未免太过可笑,朕才不信。爱妃,你信吗?”
说到最后,轩辕煜皓笑着问向容晔。
容晔听着轩辕煜皓这些话,情事过后本来疏散的身子,渐渐变得僵硬起来,他听到最后,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他抬起身子,面对着轩辕煜皓的脸,睁着一双含着水光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轩辕煜皓,道:“陛下真的不信那些前尘往事吗?”
轩辕煜皓戏谑的看着他,道:“怎么,爱妃相信?”
容晔看着轩辕煜皓脸上满不在意的表情,眸子颤了颤,半晌他才想通了什么,嘴里喃喃道:“不怪你,是那些事困住了你,你不相信我不怪你……”
容晔突然郑重的看着轩辕煜皓的脸,轩辕煜皓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在乎的戏谑的笑,容晔忍着即将蔓延出眼睛的泪意,看着轩辕煜皓道:“陛下,记得这些事是不是让您很不开心,很烦恼?”
轩辕煜皓笑着道:“自然,朕怎么能被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前尘往事”困住?”
容晔低下头,把脸埋到轩辕煜皓的肩膀,遮掩住自己欲啜泣的脸,闷声道:“那陛下就忘记吧,如果忘记能让您开心一些……”
轩辕煜皓的大手在他光裸的白皙后背轻抚,道:“忘记倒是不可能,不过朕不在意这些事就是了。”
容晔扶在他肩膀上,睁着一双渐渐红了的眼眶,眼角缓缓滑下泪来,他微张红唇吐露出让自己撕心裂肺的话,道:“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只要你开心就好,就好……
我本来就是为了让您过得快活一些而来的,如果那些往事成了你的负担的话,那么,抛下也没有关系……
容晔的眼泪突然决堤……
即使这个男人对他再坏,在占星台强迫他也好,在国师的宫殿当着小和的面逼着他露出不堪的一面也好,只是因为他不记得他,他不知道他是谁,所以容晔可以对他宽容一些,只要这个男人不触到他的底线,他都可以原谅他。
只是他希望这个男人能对他好一些,多爱他一些,可是如果这变成了男人的负担,他可以通通不要,只要他心爱的人能快乐。
轩辕煜皓,只是我想知道,如果那些前尘往事成真时,你会怎么面对我?是就此厌弃,还是一如往昔?
我既期望着这个答案,却又惧怕着这个答案,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你知道我的命脉掌握在你的手上吗?
容晔伏在轩辕煜皓宽阔的肩头默默流泪,将所有的哭声压抑在喉咙里,不让这个男人知道。
轩辕煜皓完全没有想过他说的话,对容晔的影响有多大,此刻的他只把那些梦里的事,当做笑话说给容晔听,完全不拿那些事当做真的。
或者就算那是真的,轩辕煜皓也不在乎,至少此刻不在乎。
他轻抚着怀中绝色美人光裸滑腻的雪白后背,身体满是情欲被满足后的餍足。
良久,轩辕煜皓察觉到容晔伏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似乎太长了,不由有些奇怪,他大手轻轻将容晔扶立起来,看着容晔低垂着长长的黝黑睫羽,道:“爱妃,你怎么了?为何不说话?”
容晔看着他,优美的唇角勉强勾起一个笑容,道:“陛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轩辕煜皓看着容晔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道:“爱妃刚刚趴在朕的怀里,难道不是因为在想朕?”
容晔被轩辕煜皓这调戏般的话语,搅得心里的难受去了几分,嘴角的笑容也有几分真心起来,他道:“如果臣是在想陛下,陛下打算如何?”
轩辕煜皓凑过头来,“当然是……”,轩辕煜皓偏着头形状弧度优美的薄唇覆上容晔娇俏的红唇,在两唇相贴的那一刹那,轻轻吐露几个字,“当然是不能辜负爱妃的一番情意……”
容晔在轩辕煜皓吻上来的那一刻,便轻轻闭上眼睛,呼吸有一刻紧张的停顿,直到轩辕煜皓的唇覆到他柔嫩的唇上亲咬、舔舐,又将长舌伸入他的口中与他软嫩的舌头,纠缠,嬉戏,做尽了情人之间所能做的一切亲密的事。
容晔顺从仰起头,轩辕煜皓的欲望又起来了,他的唇在自己雪白的颈项舔咬,吸吮,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那灼热的唇逐渐蔓延向下,落到了他雪白纤细的肩头,将那上面留下痕迹后,轩辕煜皓的唇终于到了容晔那双娇嫩的雪白的乳儿。
感受着轩辕煜皓的唇含住他的红樱,并轻轻含咬,舔吮,容晔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叫道:“陛下……”
轩辕煜皓便吮吸那红樱周围的白腻乳肉,便道:“怎么?”
容晔又说不出话来,他只是觉得被这样玩弄很磨人,也很羞耻,情不自禁就想叫轩辕煜皓一下,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心里的压力。
轩辕煜皓良久没有听到声音,不禁轻笑了一声,道:“可是朕伺候的爱妃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