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会告诉主考官,私下受贿是要流放关外的。&rdo;
江窈:&ldo;……&rdo;她想静静还来得及么?
然后她又一次在他面前,毫无骨气的溜了。
江窈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在他面前落荒而逃。
这次不是和他闹着玩的。
她快成玻璃心了……
凤仪宫里,江窈裹着被子,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藏起来。
连枝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她也很蒙蔽,鬼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窈承认自己刚刚的做法,确实是一时冲动、一时鬼迷心窍。
现在她后悔了。谢槐玉还不知道会怎么看待她,她拉倒吧,她的包袱,这下在他面前,可都丢尽了。
要是她能让谢槐玉记忆消除就好了,能不能存个档之类的,她可以评为史上最惨穿书女了吧。
江窈干脆不再想,再想也改变不了发生过的事。可是她真的不开心,这感觉就好像,她自己在他面前交出了自尊,然后被他不屑一顾的拒绝了。
殿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连枝上前开门‐‐
&ldo;我现在不想见他。&rdo;江窈瓮声瓮气道。
&ldo;皇姐……&rdo;江煊满脸颓丧的进来。
江窈扔给他一柄小巧的贵妃镜:&ldo;看看你垂头丧气的样子。&rdo;
江煊看了她一眼,像有什么新奇的发现,&ldo;……你好像也是?&rdo;
姐弟俩一拍即合,默契的不用多说,像过去每每遇到烦心事一眼,命人备马车选择出宫。
唯一不同的是,姐弟俩这次去了酒坊。
店小二领着他们上楼,江窈挑了个临窗的位置落座,&ldo;人生如此,拿酒来!&rdo;
皇姐这次和自己出来没穿男装,来的地方又是酒坊,偏偏雅间都坐满了,江煊只能寸步不离跟着她。
江煊摸着自己的良心回想,以前都是自己在皇姐面前一个劲的吐苦水,从来没有说过他不好,都是安安静静给他倾诉,现在该轮到他报恩的时候了。
&ldo;上好的陈酿女儿红,客官您请着。&rdo;店小二摆上酒坛。
江窈咕噜喝了一小口,呛了大半天才缓过劲来,相比之下,宫里每次宴会上的酒,都像兑水的假酒。
&ldo;过分!&rdo;她撂下酒杯。
&ldo;就是,太过分了!&rdo;江煊帮她将酒杯扶起来,满脑袋冒问号。
江窈拿出锦帕,摊在桌面上,拈了一粒花生米,然后就把花生米都推给他了,&ldo;连花生米都不是个好的……&rdo;
江煊拿出荷包大手一挥,朝店小二吆喝道:&ldo;来碟蜜饯!&rdo;
店小二笑眯眯数钱:&ldo;好勒。&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