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把土豆拿给孙子拿着,自己则把孙子拉进怀里。
&ldo;唉,我们走的时候,大溯的舰队都要攻进安拉共市了。我们国家的武器不如大溯先进,炮弹也不如大溯充足,这一场仗打得是很心酸啊。不过这也是我听说来的,又过了这么多天,我也不知道战况如何了。&rdo;
大爷有些沮丧的说道,似乎是为国家的弱小而感到难过。
&ldo;嗯,谢谢你了大爷。你一路保重。&rdo;阿亚图拉领着楚涵涵上了骡车。
&ldo;你们、你们还要往前走吗?再走,就是安拉共市了,那里很危险……&rdo;见他们似乎又欲出发,大爷有些急道。
阿亚图拉只是笑笑不解释,&ldo;保重了大爷。&rdo;
&ldo;诶你们!&rdo;
骡车已经走远,溅起一路尘土飞扬。
越往前走,河流越来越多,陆地越来越少,几人便丢弃了骡车,改乘小船前行。
第七十四章战争(三)
安拉共市外的主河上,有一叶扁舟从河上划过。撑船人是位老者,因为太瘦了,麻布衣服套在身上就显得有些过于宽大。
这条小舟是一条渔船,因为常年运送从河里捕捞上来的鱼虾,而腥臭十足。不太宽敞的船舱内空气更是难闻,满仓的苍蝇赶也赶不走,一直贴着地面、桌面盘旋。
楚有光难耐的挪动着膝盖,靠坐在楚涵涵身旁。
&ldo;阿姐,我们也出去透透气吧,这里面味道太难闻了。&rdo;
楚涵涵正看着窗外出神,听到他说话,瞄了他一眼,又继续盯着船外的江水。
楚有光又凑近了些。
&ldo;阿姐,你是不是还在装聋子?我们已经跑了这么远了,不用装了。话说阿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上的这艘船,有点不对劲儿啊,我们是不是上了搜贼船啊?&rdo;他看看四周,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楚涵涵瞪向楚有光。如果眼神可以捶人,那么楚有光这个棒槌可能已经被她捶死了。明知道这艘船有些不对劲,还在这里跟她两个狂飙外国语,这是想被当成奸细抓起来吗?弟弟你的高智商呢?难道你最近在研读侯氏智减法?
见姐姐不搭理自己,楚有光小嘴一嘟,不依不挠还欲再讲‐‐
&ldo;闭嘴。&rdo;忍无可忍,楚涵涵用口型无声地甩了他两个字,然后用眼神示意船舱外撑船的老头。
意识到自己的大意,楚有光垂着头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