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想更多,外面又有了新的动静,似乎是徐云要回来了,他只好重新回到床上。他的尾巴太大,根本塞不回去,匆忙之下只能挤在床尾。
徐云提着一个食盒回来,他不知道斐然的口味,只好多拿一些小菜和清粥,甚至还拿了些糖果蜜饯。做饭的厨子和他说,孩子都喜欢这些。他心想着小狐狸年岁不大,应该也是喜欢这些的。
他一向稳重端庄,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步子有多急促,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他做错了事情,只是在赎罪而已,他对小狐狸没有半分情爱。
到了门口,徐云稳了稳心神,抬手敲了敲门,“小妖……狐狸,我能进来吗?”
良久都没有人应,徐云只好再问一声,依旧无人回答。他脸色一变,伸手推开门。
斐然背对着他,那头如云乌发散在床上,似乎是在等人为他束发。
徐云强作镇定的把食盒放在桌上,他看到地上那些破碎衣物,脸烫得厉害。
他深呼口气,走过来让斐然过来吃饭,结果突然被狐狸尾巴缠住腰,他被扯到斐然身边去,那只小狐狸一点也没有对这种粗暴行为的歉意,甚至还颇为嚣张的伸手拍拍他的脸蛋。
“喂,我现在有话问你,你给我老实回答。”
十足十的流氓架子。
斐然这可是和公交车副本里面的男人学的,只是他学的不伦不类,不像恶霸流氓,倒像是傲娇的小少爷在吸引心上人的注意。
徐云脸一下红起来,他并不气愤斐然这样的行为,其实说实话他心里更深处还想被更侮辱性的欺负。
不管是小狐狸的尾巴还是爪子,他想他都承受得住。
“我要你身上一个东西。”斐然伸手抬起徐云的下巴,“你是徐家的人,你肯定知道徐家的信物在哪里,告诉我它在哪里,不然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徐云沉默了一会儿,“小狐狸你肯定没有威胁过人。”
哪有威胁人像是在调戏情人一样。
斐然眨了眨眼睛,立马故作凶狠的瞪着他,“别给我说别的,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可一点也不稀罕你。”
“什么意思?你睡完就不认我了?”徐云一下急了,那条尾巴根本就压不住他,他直接起来,要把斐然压在身下。
斐然心头一跳,直接整个人压在徐云身上,他压住男人的手,身后的尾巴慌乱的摇来摇去,“你干嘛,不许乱动!”
徐云心里憋着一股气,当他听到斐然不稀罕自己时,这股气简直要堵到喉咙口,“你这小妖怪,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你比镇东南的吴公还过分!”
“吴公?”
“东南吴公,曾欺辱过一名少女,将人的肚子弄大了,那吴公却另娶他人,任由那名少女饱受世人非议。”徐云应该是见过这名吴公,眉宇间尽是厌恶,当斐然看过来时,他又稍微收敛一些。
“你现在这样不是和那吴公一样,玩弄他人,腻了就随便抛弃。”
“而且你只睡了我一晚就腻了,这实在是太侮辱我了。”
斐然有些心虚,他也并不是有意不对徐云负责的,“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你必须要对我负责。”徐云抓着斐然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那上面还有昨晚被斐然动情时留下的激烈抓痕。
“和我成婚,我就把你要的信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