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看过小然了,他的病很有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你上次还在医院里刺激他,自从那次以后,然然的精神状况就已经很糟糕了。”齐殊声音极冷,“之前小然的父母把你送到国外读书,供你吃穿,没有虐待过你吧。”
“可你是怎么对然然的,在他父母的葬礼上当众打他,辱骂他,不停的给他施加压力。”
“斐扬,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如果你还惦念斐家父母给你的恩德,你就应该像之前一样,一个人去国外,永远也别回来。”
齐殊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他看斐扬的眼神也是在像看一个垃圾,而且还是不可回收垃圾。
“你凭什么做这个决定,小然和我之间只是有误会,他回到我身边才会开心,天天被你关着,他的病才会越来越严重。”斐扬从地上起来,他要比齐殊要更狼狈多了,齐殊懒得和他纠缠,挥手就要让人把他请出去。
碰巧这时候他手机响了,他看到来电人,脸上冷硬的表情就变了,连声音都软下来,“然然,怎么了?”
走到门口的斐扬不自主的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一眼,看着齐殊和自己弟弟相谈甚欢,心里就好像被什么人揍了一拳一样。
啊,也不对,他确实是被齐殊这狗逼揍了。
斐扬是抱着愤怒和委屈离开的,他走出大楼,拿出手机,却突然想到对方早就把他拉黑了。
他深吸一口气,心头更加郁闷。
齐殊这边的行动力很强,说要带斐然去散散心还真的安排行程去了。
去之前男人还询问过斐然的意见,斐然自己也觉得在游戏里面待太久了,整个人的精神状况也出现异常,也就答应男人的建议。
两个人的行李匆匆收拾了一番,斐然拿东西的时候看到藏在柜子里面角落的一个铁盒子,一瞬间神色变得复杂。
手指摸过铁盒的边缘,他表情抑郁,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身后的齐殊喊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
“抱歉。”坐在地上的少年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虽然有所遮掩,但是齐殊仍然看出少年方才兴致不高。
“那是重要的东西吗?需要带上吗?”齐殊指了指那个铁盒。
“不需要,放在家里就好。”斐然从地上起来,因为坐的时间久了,他站起来时,一瞬间腿部无力。
他往前踉跄几步,直接扑到男人怀里去。
腰间被男人的手碰到,男人将他扶起,“我们这次是去游玩的,你不用那么着急。”
“好……”斐然忍了忍,却发现男人一直没有松手的打算,他后腰那里敏感的不行,平时就是自己也不会多碰。
可是现在男人的手一直贴着那里,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那温热的触感令他浑身一颤。
他抬起眼,手指不自觉的攥紧男人的衣袖,“齐先生,你可以松手了。”
“之前我们在浴室,你可没有这样拒绝我。”齐殊直接带着人走向床边,斐然一步步往后退,直到抵到床边。
“那一次是意外……”斐然想起那一次在浴室的所作所为,一下羞得眼睛也不敢看男人。
雾汽朦胧,洗手台上被男人强制分开双腿,按在镜子上面。
喷头的热水流淌在二人身上,一点一点模糊了斐然的视线。
唯一清晰的就是男人动情的喘息声。
“看起来你还记忆犹新。”齐殊看着自己面若桃花的漂亮妻子,一时之间心神荡漾。
他一向自诩冷静,唯有在斐然面前他守不住自己的心。
这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