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一句话几乎就定下了斐然的未来,他被加百列日日纠缠着,因为脖子上面被捆着铁链,他几乎无法拒绝。
斐然和小雀斑被分着关押,他日日被关在加百列的房中,他就是再冷静,面对一无进展的游戏,人也变得不耐烦起来。
“宥里,为什么你不肯对我笑笑呢?”加百列爬上了床,看着坐在床头的一脸冷漠的小雌虫。
加百列把自己所有喜欢的东西都给了斐然,可是无论他怎样,斐然都不肯对他笑一笑,甚至连话也很少说。
斐然皱着眉头,伸手拉扯脖子上面的铁链,露出脖子上面的伤口,嘲讽道:“我为什么要笑,这铁链弄伤了我,你看不到吗?”
那铁链紧紧束缚着斐然,就算他不用怎么动弹,脖子那里还是留下深深的印记,而且已经破皮流血了。
加百列有些苦恼,“但是父亲说不可以给你打开锁链。”
“哦,那你就等着我流血流干了,然后死去吧。”斐然转过身去,不去看身后那个要被吓哭的小男孩。
“呜呜,不行,宥里不能死。”加百列从身后爬过来,他也想像小雀斑一样可以在斐然怀里撒娇,只是斐然从来也不许他靠近。
他只能卑微的牵住斐然的手,一边偷偷把钥匙交上去,“我给宥里钥匙,宥里可不要告诉父亲。”
加百列见人没有反应,又凑过去问:“宥里解开锁链后,就会对我微笑吗?”
斐然低头看他,问:“为什么喜欢看我笑?”
加百列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原因,最后只说了一句,“因为宥里笑起来应该和妈妈很像吧。”
斐然脸黑下来,“小屁孩,我不是你妈妈。”
“宥里不要生气。”加百列凑过来,像只围绕主人转的小奶狗,傻乎乎的咬着主人的袖口撒娇。
“我没有见过妈妈。”加百列低头,用自己柔软的头发去蹭斐然的手心。
“但是父亲说,妈妈笑起来很好看。”
“宥里你那么好看,笑起来一定也很漂亮……”
“宥里,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笑容……”
“你……”斐然看着手下的小男孩,对方那一脸落寞的样子让他于心不忍,他刚想说什么,结果他眼前一片模糊,一瞬间黑暗盖头而来,这让他着实懵了很久。
等到黑暗褪去,他居然回到了原来的游戏里面。
熟悉的针管被男人握在手中,见到斐然醒来,那人露出了个浅淡的微笑。
“宥里,你醒了。”
冰冷的手摸上他的脸颊,加百列的眼睛里满是眷恋,那是对“宥里”的全部感情。
“我知道你很茫然,宥里是你的名字。”加百列低头在斐然额头上落下一吻,“我是加百列,我是你的爱人。”
“你不要害怕空白的一切,我会陪你重新开始。”
斐然被男人抱在怀里,如果不是针管遗留的后遗症让他四肢无力,他真想现在就抽加百列几个大嘴巴子。
他一脸郁闷,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都这个年头了,还有人喜欢玩庸俗的替身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