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先生脸一沉,那是血迹。
他顺着地上的痕迹看去,地上生长的藤蔓有一些倒刺,尖刺上也有血。
很难想象,公主受了什么样的伤。
按照地图指示,这条路的尽头分明是巫师的住处,难道会是巫师强行绑走了公主吗?
白兔先生捏紧地图,抓着布料,转身一个跳跃回到车里面。
“顺着这条路赶紧走,公主怕是有生命危险。”
而在白兔先生脑中身处绝境的公主这会儿倒好不快活。
前一天,斐然还是睡破破的草席子,下面是一张木板床。第二天,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窝里面。
这个窝是用新叶一层一层堆起来的,里面还放了软软糯糯的棉花,看着是非常漂亮。
斐然躺在上面,整个人都陷下去一半,他扒拉着窝的边坐起身,并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呀——呀——”
一阵乌鸦叫吸引了他的注意,顶上的天窗上趴着一只乌鸦。
乌鸦嘴里叼着一枝红色的玫瑰,扑哧着翅膀飞到了斐然的面前,将那枝玫瑰送到斐然的面前。
斐然捡起那枝玫瑰,关于昨天晚上的记忆终于苏醒。
昏暗的屋子里,黏腻的下雨天,还有不停交缠的身体。
自然还有男人的下流话。
“是你。”斐然又羞又恼,一张俏脸像是涂了胭脂一样艳丽,让乌鸦看得眼睛都直了。
老婆好看。
老婆就算生气都那么好看!
直到被斐然一巴掌打下去的时候,他都是这么想的。
噗的一声,乌鸦垂直落地。
“混蛋,你居然还敢变成乌鸦的模样来骗我,滚开。”斐然捏断了那枝玫瑰,并且十分不屑的扔到乌鸦身上。
乌鸦从花瓣中站起来,特别委屈的对着斐然叫了几声。
斐然一点也没有要搭理的意思,自顾自的从窝里面出来,他赤身裸体的,只有一双吊带袜在身上。
从窝的边上下来时,还要高抬腿,这一抬,腿间风光都给下边的乌鸦看得一清二楚。
(?)好,好看……
斐然没有在意一直跟在屁股后面的小乌鸦,他在柜子里面翻出了一件黑袍子。
黑袍子很大,下摆能长到地上去,但好在衣服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斐然把袖子卷上去,打开隔板下楼,小乌鸦紧紧跟在身后也想下去。
斐然瞪了他一眼,恶狠狠道:“臭流氓,不许下来。”
说完,砰的一声,隔板盖上,乌鸦一头撞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