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城市这种情况很常见,但是在镐城,都下午了却这样变化的天气,是很罕见的。
上了公交车,周嫚又挽住了张良的手臂,乐呵呵的道:“一会儿多坐一站,我请你吃砂锅吧?”
张良还没习惯花女人钱,说道:“好啊!那家味道确实不错。就是得盯着她煮。”
周嫚好奇问道:“为什么?”
张良笑道:“因为,有一种情况我经常看见,她把掉地上的鹌鹑蛋呀、丸子呀,又捡起来放砂锅里煮。速度那叫一个快,表情还很自然。”
“噗!”居然是旁边的两个像是大学生的女生先笑了,然后又赶快捂住嘴,捂住嘴了还继续笑。
周嫚心里得意:我男朋友就是好,幽默!
张良却觉得似曾相识,好像上次和李月姣一起的时候……
周天,张良和母亲一起去了陈阿姨家。本来昨天就要去的。
陈阿姨和张良的母亲是一类人,都是有点愚善的老好人。之前张良请家教,陈阿姨还提供了场地并扮演了家长。
张良母亲带的礼物挺实在,一桶油、一斤腊牛肉、一瓣香蕉、一箱乳品。
陈阿姨心里高兴,嘴上推辞,最后强烈要求张良母子留下来吃饭。
这时,陈阿姨的女儿陈莺从卧室出来了。
住得这么近,张良和陈莺也认识好多年了。
陈莺比张良大三岁,高中都没考上,上的体校,后来学了散打,目前已经就业。
他俩还有个共同点,都是母亲一个人带大的,陈莺还改了姓,现在随母亲姓。
一个小时后,开饭了。
能明显看出来,陈阿姨嚼的很慢,状态也不对。
张良好奇,用眼神询问陈莺。
陈莺直接说了:“我妈牙疼,让她去医院她还不去。对别人大方的很,到自己身上又非要省钱了。”
陈母瞪了她一眼,解释道:“老毛病了,上火了。”
按说这事不该掺和,容易出力不讨好。
可是,张良喜欢任性,做事从来都因人而异,所以说道:“看下中医吧,去大医院检查一下也好,出血吗——”
“不出血,也不是蛀牙、智齿。”陈莺打断了他。
张良笑道:“那就不用检查了。阿姨一会儿跟我走,我骑车子带你,十分钟不到,有个药房,卖的是配好的中药,专治牙疼,效果特别好,还便宜,一副药就几毛钱,三副药就好了。”
陈阿姨听了挺高兴,说道:“你说地方,我自己去吧。”
张良母亲说:“就让他带你去。”
对于儿子的自作主张,张良母亲很高兴,因为这符合她的做人原则。
张良却又说了句两个母亲都不爱听的:“阿姨,有一点我提前给你打招呼。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给别人再推荐。老板是家传的中医秘方,没西医的相关资格证。不是关系特别好不能介绍。”
这里面涉及的一些问题,没法多说,也说不清楚。
陈莺反对愚善,可是听了这话,又担心这药灵不灵。
张良见她撇嘴,就看着她说:“姐姐,我不知道飞机为什么会飞,是飞机骗人了还是我的认知不足?”
陈莺:“……”
张良又对陈阿姨说:“我是亲眼看到别人用过的疗效了,才推荐给你的。就是我的同班同学和家长,不可能是托。说到底咱图的就是疗效。”
陈阿姨笑道:“我一直信中医的,我小时候见过特别厉害的老大夫。可惜……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