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曾有个妇女骑电动三轮逆行,把汽车蹭了,下车后,妇女先机关枪一样骂汽车车主。
汽车车主忍无可忍,取出刀架在了妇女脖子上……妇女当场失禁瘫倒。
就像此刻,张良还在打她俩。
爆!
“啊!”
这次打的是苏瑾,也是往后脑勺上打。
苏瑾还是有点懵。我刚挨打了?我也会被人打?
左护法慌张的说:“我没推她啊!我可是女孩子。”
“我刚才都听到了,你是帮凶,兼主谋。”
爆!
“啊!”
打了十几下,两个女生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怕疼,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只能干嚎。
“哇!呜呜!……”
张良道:“两个傻子,都不知道分开跑。这事儿没完,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苏瑾这下想起了什么,说道:“我们约个场子吧?”这话算是黑话,意思是约架。
爆!
“啊!”
张良又给了她一下,说道:“可以,快一点,不然我还是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好!一定的!”苏瑾又认识到自己其实挺弱小的。
带上温姣,张良继续往前骑行。
温姣突然想和张良亲近一点,越想心跳越快,最后终于伸出一只胳膊揽住张良的腰,身体也往张良背上轻轻靠了靠。
张良没在意,想的是还有一波混混呢。
……
刚进陈莺家,陈莺喜滋滋的对张良说:“那个牙疼药真灵!”
半分钟后,陈母端着菜出来了,也笑着对张良说:“你推荐的牙疼药确实好!”
张良提示道:“药酒也很好的,到日子记得用。”
她俩还真忘了。
本来母女俩对张良给的药酒没信心的,现在不由得抱了希望。
吃完饭,张良趁机又问了雇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