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着他耳朵,声音比平日还要低沉。
叶常安就是个声控,不可避免得软了身子。
他没有拒绝,男人就当他是同意了。
双臂撑在他两边,先只是浅啄一下他的唇,才贴上去暧昧地蹭一蹭。
灼热的气息和他交融,好像要把他烫化了一样。
男人的膝盖顶在他两腿间,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小兄弟。
这里太敏感,只是轻轻顶弄,就分泌出黏液。
趁着他微张唇,男人的舌头攻进城池,准确地找到了他软滑的舌头,细细地品尝。
下面的动作也没停,最开始只是微微顶弄,后面加上手重重揉捏。
上下都没得空,叶常安被欺负得眼泪涟涟,弓着身子,像是被野兽圈住的猎物,无处可逃,只能被一点一点吃干抹净。
他和江靳做过无数次,身体早已无比契合。
和江池真枪实弹却是第一次。
初经人事的地方太狭宰,即使是润滑好了,刚进去也疼得厉害。
江池脸都白了,叶常安的眼泪流得更凶。
他只能哄着人抓在自己身上,缓解那暂时的痛,在感觉松和一些了,才试探地扭动腰。
叶常安的哭声不知不觉中变了调,比他小时听过的任何一首曲子都要婉转勾人。
勾得他心好像飘上了云端。
美好得像是个梦。
他又吻上那唇,将叶常安紧紧搂在怀里,将所有甜美悉数吞下,就像是巨龙守护自己的财宝,一点也不想露给其他人。
在性事上,平日好像温柔得没有一点攻击性的男人,也霸道得厉害。
雨声到半夜停了,但没有人在意。
雨后的空气比往日还要清醒。
江池有生物钟,即使昨天闹得很晚,也早早醒了。
一睁眼就能看到心上人枕在自己怀里,是很美好的事。
他轻轻吻上叶常安的额头,被枕了一夜的手臂有些酸软,他小心地抽出来,不敢吵醒睡得正香的人。
穿好衣服,洗漱完了,江池下楼做早饭。
佣人都是打扫完房间就走,以前这家里只有他和奶奶,现在又多了一人。
奶奶起得早,见他在厨房里起锅烧水,疑惑地问了句“安安呢?”。
“还在睡呢。”
提起某人,男人不知道自己从眼里都透出股温柔。
奶奶接过他手里的锅铲,乐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