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真的吗?&rdo;阿梨刚刚还少气无力的样子,一转眼就变得生龙活虎了。
李牧弯了弯嘴角,颔首确认。
出了阿梨的屋子,穿过青砖走廊,冬儿正端着一盆热水迎面走来。李牧本已走过,突然止步,回头问:&ldo;阿梨姑娘怎么了?"
&ldo;姑娘她肚子疼。&rdo;冬儿犹豫了一下答道。
李牧一听皱起了眉头:&ldo;请刘医师看了吗?"
&ot;姑娘说不用看。"冬儿闪烁其辞。
&ldo;嗯?"李牧面有不悦,她说不看就不看了?
&ldo;姑娘是来癸水腹胀不舒服,奴婢用热巾替她敷一敷会好些。"冬儿红着脸低眉答道。
李牧很是尴尬,听过女子来癸水时都会不适,只是不知症状如何,更不知该怎么处理。少顷,李牧很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道:&ldo;好生照顾姑娘。&rdo;转头飞快地走了。
翌日晚,阿梨早早的就到了偏厅,中原人吃饭都是在一个独立的屋子里,有些人家会在屋里摆上一组雕刻精美的座屏,而这厅里,除了两张凤鸟漆案,就只剩下四面木壁了。
阿梨坐下,又站起来,不时吊个脑袋看看门口。终于,走廊转角处出现了阿梨期待的身影。李牧一袭便服,全身上下无一丝绣饰,一派清致淡雅,兰芝玉树之态,不愧是太傅之子!阿梨忙含笑相迎:&ldo;李兄!&rdo;
一如既往地,李牧见到阿梨的第一句话就是:&ldo;身子可好些?"话说出口才觉不妥。
&ldo;好了!"阿梨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忽而想起冬儿说的昨夜之事,霎时桃花匀面。
李牧吞了吞口水,换了个话:&ldo;等很久了吗?&rdo;李牧早就看到了阿梨的脑袋,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ldo;没!阿梨也才刚到。&rdo;她当然不会承认。
正好小兰跟冬儿端着食案过来,李牧不大自然地招呼阿梨,道:&ldo;坐吧!"
不大的偏厅里,此刻沉静得只听见两人的咀嚼声。
&ldo;可还合胃口?"李牧突然问。
以阿梨的标准,这只能叫尚可入口,但她还是礼节性的点了点头,问:&ldo;李兄喜欢吃什么?&rdo;
李牧摇了摇头,道:&ldo;无甚特别喜欢的。&rdo;于他而言,衣为蔽寒,食为饱腹,无所谓好不好吃。
阿梨瞪大眼睛看着李牧:&ldo;没有喜欢的?从来没有一样东西将军吃过想要吃第二次的?&rdo;阿梨觉得不可思议,世界上这么多好吃的,就没有一样是他喜欢的?
李牧再想了想,确有一样东西他觉得好吃想要再吃的,可是他不好意思说出口。&ldo;你喜欢吃什么?"李牧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