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倒是会享受,伺候好老子,今儿你就不用挨打!”狱卒也是大方,他急色的冲上去就要扒开他的裤子,兴致勃勃地顶上去。
他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霍三,竟然是一片血红色的瞳孔闪烁着诡异的光。
碧玺的声音像是催眠一样,回荡在地牢里:“霍三,你忘了吗?你全家六十口人,你一夜之间无论男女,全部歼yin,只听见哭声一片,你燃起大火烧了你一家人的果体……”
妖娆妩媚的少年,拱起身子,微微申银,却是被捆在十字架上。
“哎……孩子,虽然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你的召唤之力是天赋最强的,可是人不要奢望不该奢望的东西
狱卒本就是卑贱之人,前半生受尽欺辱,自从到了这里当狱卒,在这常年不见阳光的地牢里却是囚犯们讨好的对象,此刻居然被这么个小子给忽视了,他能不恨得牙痒痒吗?何况这小子还是个人间绝色,他有些心痒痒了……此时心中愤愤,就是呸了一口,吐出一口痰吐到碧玺脸上。
碧玺被人狠狠浇了一盆冰凉彻骨的盐水,皮开肉绽的地方又一次被盐分浸入,疼得彻夜难眠,不,夜,已经过去了,他不但睡着了,而且做了个梦。 。
碧玺低头恍若未闻,低低地说:“不配
碧玺却是看到那个少年百思不得其解,想要弄明白什么是毁灭者,终于……有一天,他明白了,是一个人告诉他的,可是碧玺看不见那个人的样子……但是,少年不但明白了而且在这样做了,因为,全紫焰大陆的人没有一个发现……他,隐藏在召唤师能力下的,是传说中的天赋毁灭者……
“怎么?你也知道,是她让我们这样做的?你连她的名字都不愿意听到?”狱卒一脸诧异地问,最后可恶的说:“啧啧,明知道人家对你没意思,还痴心不改,真是情种啊!”
“霍三碧玺清冽的声音响起。
他不急不慢道:“我话还没有说完,你急什么?”
他进了碧玺的陷进,就不要想出来了……
霍三抽出了自己放在桌上的长刀,横过脖子,一抹,鲜血涌出,霍三大喊一声:“老姆妈,囡囡……霍三儿来赔罪了!”
一颗人头咕噜,咕噜滚落在碧玺脚边。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鹅毛大雪夺宠胜
碧玺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寒气更重了,有寒冰从角落里慢慢生长出来,像是结了一层雾霭一样,不过是透骨凉凉的寒冰,片刻之间,整个囚室以一种人眼不可及的速度被寒冰冰封住!
碧玺的脸棱角分明,长眉入鬓,散乱的黑发随意披在裸露的肩头,他弯腰伸手捡起自己的外裳慢慢裹起自己的身体。
一言不发。
容与挑眉愈发惊讶了!他伸手揽住司徒远的肩膀,开玩笑般奇道:“好,好,你说是妻子就是妻子罢了,不过,阿远,就算是你和那慕容漆最是你侬我侬的时候,都没有为她训过我啊,这小嫂子一回来,你倒是成了妻奴了?”
“毁灭者是什么?”
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心中欢喜,然浅笑端方,温良如玉:“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 。
慕容瑾紧紧攥紧手心,这个容与真是难缠!
“不需要,那样还要动手……你只记得:意念,对独一无二的你而言,只需要意念,便能控制别人……”那斗篷下的人轻声说道。
碧玺却是没有动,他侧着头看着面前的敞开的大道,却是忽然嘴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好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问什么人:“什么是毁灭者?”
“那我是什么?”小男孩仰头疑惑地问道。他手里卡着一个人的脖子,那人的身体顿时干枯成干尸!
忽然,王帐外边传来一声哭声,只听见一个小丫头高声哭道:“将军,将军!求求您看看我们主子吧!主子快不行了!”
她垂眸就是看见摇曳的蜡烛流下蜡泪,司徒远疲惫的脸颊和下巴生了胡子,伸臂紧紧搂她进怀里。
“她不是下堂妻,她是我司徒远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的妻子只有一个人,她叫慕容瑾
“滚远点!你主子什么人!”
他低下头,摩挲着红翡戒指,自语道:“是我
司徒远低声说道:“这次错不了了,我看见过她身上的胎记……慕容漆没有的。阿瑾才是那个长安寺里,坟地里……的小丫头……”
“你……便是毁灭者,而且是顶端天赋的毁灭者!控制别人的思想,剥夺别人的智力,对你就是家常便饭!因为你最杰出的能力在于……盗窃那个披着厚厚斗篷的人如是说,呵呵笑起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