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面色一凝道:“将军,这位姑娘……”
心,好像慢慢碎了,碎成无数片细小的碎片……是不是再也拼凑不起来了?她只觉得小腹微微疼痛,她峨眉微蹙……捏紧拳头面前忍着疼痛,一步步走向主帐。
她兴奋地踮起脚尖挥臂喊道:“阿远,阿远!我在这里……”
慕容漆兴奋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挥舞的手臂慢慢放下来,他从未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过话……
慕容漆抬起脚就是踹向她的心窝子,娇喝道:“还不给我滚!”哼!她怎么会让这些可能会和她争宠的女人靠近阿远呢!
司徒远握着她的手:“她不是姑娘,她是我的……夫人……”
底下一群军医跪了一地,只有一个年近古稀的老者背着陈旧的药箱,不急不忙走过来为慕容瑾号脉……
丫鬟重重磕了个响头哭道:“主子,奴婢就是欺瞒天地都不敢欺骗您啊!主子,奴婢发饰啊……主子快出去找将军啊……”
迦叶捂着心窝子看过去,冷笑一声:“一向盛气凌人的漆夫人也有今天!别落得和赫赫有名的戚夫人一样的下场!”
慕容漆一路跑到军营的门口,守门的士兵面无表情“碰”一声横住叉剑戟,“禁!”
主张中,慕容瑾的面色雪白,宛若纸金薄而无力,司徒远紧紧抓着她的手,猛地一拍案几高声喝道:“军医!都他妈滚哪儿去了!”
“将军,夫人晕倒在主帐外边了!”忽而外边传来喧哗声!司徒远一怒,怒火攻心,伸手就是拂去案几上的茶壶喝道:“夫人在这里躺着,哪里来第二个夫人!够给我静!否则军法处置!”
“啪”一声,漆夫人一巴掌打在小丫鬟的脸颊上,就是娇容微嗔道:“将军回来是好事,你怎么没脑子说是不好了,自己下去领罚!”
慕容漆长长的指甲扣紧肉里,她欢喜的表情还僵在脸上可是一切都像是嘲弄一般,所有人的沉默都在鄙视她的自作多情和即将失宠的日子……长长的队伍就那样急匆匆打马而过,没有一个人停留一刻关注她分毫,她……就像是被遗忘的一粒尘埃……一粒曾经是所有人焦点的珍宝,转身之间被弃之如履,化为不若介子的尘埃……
就在此刻,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慢慢抓住他的衣袖,司徒远心里狂喜地低头,颤抖道:“你……醒了……”
司徒远忽然伸出手按住她的嘴唇,慕容瑾那一刹那简直装不下去,他的触碰让她觉得……恶心……可是……她紧紧握紧手心,虚弱的笑道:“阿远……”
慕容瑾欣喜地抬头看见了自己的将军骑着汗血宝马而来,他俊脸上蹙着眉,他是因为没有看见自己而不高兴吗?慕容漆的心口砰砰跳动。
迦叶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疼得脸色瞬间煞白,慕容漆(以下都称呼‘漆夫人’区别慕容瑾的慕容两个字!看上去比较明了)那一脚踢得准而狠,迦叶就那样狗一样卑贱地爬出了军帐。蹙她坠是。
司徒远驾着高大的战马,风一般的速度,就那样从她的身边疾驰而过,他甚至都没有看她第二眼……他低头是那么紧张而又温柔地看着怀里那个人,那个浑身被血染透的……女人,那是女人的身形,慕容漆敢发誓绝对没有看错……
漆夫人脸色煞白,一挥袖就是打碎了桌上零零碎碎的饰品,金步摇、翡翠蝴蝶、玉搔头散了一地,碎的碎、散的散、她的脚步有些不稳,急急忙忙就是后气不足:“你……你可知道谎报的后果……”
慕容瑾只觉得胸口一热,就是一口鲜血涌上来,她一把推开司徒远,就是吐出一口血,凄凉一笑,她想过了无数个可能司徒远爱上慕容漆,却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这种……因为他认错了人……认错了人?简直可笑到极致!就因为他的认错人,就搭上自己孩子的一条命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
忽然,一声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只听见外边传来一个丫头的声音:“漆夫人,不好了,将军回来了……”
司徒远打断他:“是夫人
而眼前,司徒远抱紧了怀里的人,他焦急地低头伸手探探那人的额头,一脸关心则乱地高声喊道:“军医何在!立刻到主帐集合,违令者斩!”
地上跪的丫鬟慢慢抬起头,回头深深看着慕容漆跑出去的背影,低低说道:“漆夫人……也是可怜人啊……”
老者疑惑道:“将军何意?”这……将军夫人不是漆夫人吗?自己刚刚为漆夫人号脉,她不是怀了将军的嫡子吗?
可是那两人仿佛是木头人一样不搭不理她,慕容漆恨得直跺脚!就在此刻,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那丫鬟一身湖绿色的粗布衣衫,急急忙忙就是跪下来解释道:“主子,不是的!将军是回来了,可是他……他……”
司徒远紧紧握着慕容瑾的手,声音有些颤抖,他忽然开口,定定的望着她,“你背后的左肋骨上有一枚紫色的火焰胎记,是不是?……阿瑾,小时候的你是不是去过琅琊乱坟岗……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