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死啊。”
徐喜想把他的头拧掉。
“你知道我很生气吗?那你以后还干嘛?”
“你不喜欢的话就不干了。”
︿︿︿︿︿︿
徐喜允许姜淹回屋睡,他现在就是一个自暴自弃的状态,他看过了经历了也就都不怕了,一个刚刚杀人未遂的杀人犯跟他一起睡?没问题,这个杀人犯还可能要杀他?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正好帮他解脱这该死的傻逼监禁,操。
徐喜觉得自己被姜淹逼得也慢慢不正常了。
姜淹没敢碰他,像个受伤小狗一样,缩在自己的那面,但是脸还是冲着徐喜的。
徐喜叹口气,他不知怎的就心软了,但他知道他本不该心软的。他的心软也是一种犯罪。
“看了今天的小说吗?”徐喜转身问他。
“没敢看,但是又很想看。”
徐喜拉开床头的夜灯,拿出自己的电脑,翻到存稿。
“我给你读,你听。”
︿︿︿︿︿︿
“今天是除夕夜,我们又在一起了,真好。”
金圣贤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觉得世界都明朗起来,他心情很好。
曹警官拿枪指着昔日的爱人,不敢有任何松懈。
“放下身上的武器,接受法律的审判。”他盯着金圣贤手里的塑料袋。
“反正怎么都得死,干嘛那么较真儿啊。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金圣贤耸耸肩。
“我没有那个权力。”
金圣贤愣了愣。
“我做了饺子,胡萝卜猪肉馅,你要吃吗?”
金圣贤指了指他提着的塑料袋。
曹警官想到之前被囚禁的时候,就是金圣贤从这个袋子里拿出了毒蛇。
他倒吸一口冷气,逼着自己冷静。
行动小队的指挥官在他的耳麦里提醒:
“注意,可能是定时炸弹。不要拖延,速战速决,嫌疑人越过十点钟方向两个汽油罐,立刻开枪击毙。”
“收到。”
︿︿︿︿︿︿
“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金圣贤忽然道。
不要被他迷惑,他又在耍花招。曹警官一遍遍提醒自己。必须冷静沉着应对,他不可以再犯错了,这次放过金圣贤,以后他会虐杀更多的人。他一个小小的警察,无法对那些死者的家属负责,他甚至无法在他们痛苦地前来认领尸体的时候跟他们的眼神交汇——
即使眼前的人是他曾经最深爱的人。
“快到零点了,我们吃饺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