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淹敏锐地捕捉到他眼里的羡慕。
“你想坐吗?”
“不了吧,大男人坐什么啊,笑死了。”
徐喜摆摆手,有些无奈,不再看木马了。
“两张票。”姜淹很快去售票厅买了票。
“我也想坐,一起吧。”他牵起徐喜的手就往旋转木马那儿跑。
徐喜打了他一下,说跑什么跑,又不是三岁小孩,玩个这还要这么兴奋。
但他自己都难掩喜悦和心动。
徐喜跟姜淹说,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旋转木马,但是只能远远地看着别的小孩子坐,因为他爸爸是当兵的,说这些东西娘里娘气的,看着就恶心,反而是逼着他去玩海盗船过山车,逼得他都坐吐了,还嘲笑他的体力一点儿不像个军人的儿子,他当时特别伤心。
姜淹坐在他旁边的白色木马上,静静地听着,然后跟徐喜说,他也是一样,他妈妈不让他玩那个,说那些小马不看都知道很脏,打死不让他玩。
“所以你现在才是洁癖啊。”徐喜笑了,心情明朗,烦恼暂时都忘却了。
彩灯点亮在他们头上,木马一圈一圈地旋转,到处都是孩子们的 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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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慢慢踱步到公园的水池边,看到里面养着许多小金鱼,孩子们都忙着拿面包屑喂鱼。
“哦?那不是你吗?”徐喜停下,指着那个金鱼笑着说。“丑死了。”
姜淹看着那些金鱼在水里旋转跳跃,忽然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
他把徐喜从水池边拉走了。
“怎么了?不喜欢金鱼?”徐喜心想,不喜欢你还给自己取名小金鱼,有病啊?
“不是,很喜欢,但是现在不想去看。”姜淹跟他道。
哦,很喜欢呀。徐喜也学着姜淹记着他的喜好的样子,默默把他的喜好记在了心里。
姜淹刚刚看到那些金鱼,心里忽然隐隐作痛,他下意识地扣进了徐喜的手,把他的手放进自己兜里。徐喜一惊,发觉姜淹手心里全是汗。
到底怎么了?徐喜刚想问他,姜淹却看见前面有卖棉花糖的,于是问他想不想吃,徐喜说好啊,姜淹就松开他跑到老人那儿去买。
徐喜没太多想,反正姜淹平时也是神神经经的,他早就应该习惯了。
随便在附近边走边等着姜淹的时候,徐喜看着夏天困扰他的一切,忍不住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写写画画,他习惯这样记录灵感。
他没看路,对方也没看路,于是两个人撞到徐喜身上。
“操你妈,不长眼啊,瞎子!”对方毫不客气地骂道。
徐喜还没来及说什么,姜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一把抓起那人的手。
“不好意思,你刚说谁?”
那人被姜淹的气势镇住,眼神中的压迫感把他弄得心里发毛。
同伴小声地,赶紧跟人道歉啊,废物。
“对、对不起哈,是我没长眼。”
灰溜溜地走掉的时候,又小声道:
“妈的,吓死爹了。”
姜淹忽然动怒,一把将那人的衣领揪着拽了回来。
徐喜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