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这样,然后再这样,最后再那样……”
“呵呵!”
夏九黎猛地揪住他的耳朵,“这样那样,是哪样?你跟我玩什么心眼子?”
“哎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
疼?
她用多大力,她心里有数。
这小子就是不老实,跟他玩心眼子!
“好好说话!”
“好好好,仲父你快松手,耳朵要掉了!”
夏九黎这才松手,“说吧,你要怎么做?”
“我什么都不做,全看仲父你的了。”
“嗯?”
夏九黎揶揄道,“你小子,还在跟我玩心眼子是吧?”
“仲父,我冤枉。”司马煜哭天喊地,“我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全靠仲父你就行了。”
“合着我不仅是那把杀驴的刀,我还得亲自给驴上磨是吧?”
“这也是没有办法。”
司马煜叹了一口气,“仲父你也是知道的,我人微言轻,比不得仲父你。”
“人微言轻?哈哈哈……”
好大的笑话!
晋庄帝和她为什么会愿意各退半步,不就因为有这小子在中间四两拨千斤吗?
有这种
本事,他还人微言轻?
他就是懒!
他就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就是想把她的价值榨干,然后再一脚把她踹开!
她不上当!
“今儿个你要是不拿出一个详细计划来,别想求我做后面的事!”
夏九黎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司马煜见状,也只能乖乖把他想好的计划一一道来。
“我猜,今天父皇把你留下来,一定是想借你的手,铲除皇后及其她背后的势力。”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仿佛当时他也在场,亲耳听到一般。
夏九黎点头,“对。”